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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我回了趟老家,在县城吃饭的时候,隔壁桌一对小夫妻拌嘴。 男的是去年从杭州

前天晚上我回了趟老家,在县城吃饭的时候,隔壁桌一对小夫妻拌嘴。
男的是去年从杭州回来的。回之前月薪八千五,想着回来怎么也有七千。
结果回来快一年,找了三个月工作,最后签了一家小厂,月薪四千五。
他老婆当着一桌人扔了句气话,回老家干嘛,出来就是四五千,省啥了。
我默默低头刷手机,两只耳朵伸直了关注他们的对话。屏幕上正好弹出浙江今年最低工资上调的消息,三档两千六百六十、两千四百三十、两千一百八十。
这是法律画的最低线,最高也就两千六。
可你看看县城真实的工资。老师傅月薪八千降到五千,年终全没了。袜厂普工五千降到三千八。在上海干了几年的本科生,回县城抢三千的前台,二十人挤一坑。
工资在塌,消费没动。奶茶十六一杯,火锅人均一百出头,房价八千到一万二还挂着。扣完社保房租,到手剩几百块。
浙江今年最低工资调到了两千六百六十。可你真去县城街头问问,没几个人到得了这个数。多数人卡在四千到五千,被房贷房租一分一分扣光。
这是过去二十年江浙沪县城吃土地和外贸红利的玩法到头了。年轻人都回来了,岗位就那么几个,企业不慌,谁也不会主动涨。
要是你手里有一份月薪五千的县城工作,你愿不愿意回去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