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前后,腾格尔开的几家酒楼早已陆续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万的玉马,还曾在醉酒时送给朋友
很多人认识腾格尔,是从《蒙古人》《天堂》开始的。舞台上的他声音粗犷,唱起草原辽阔苍茫,台下年轻时的生活却远没有歌曲那么平静。成名给他带来了收入和名气,也让他有了更多朋友、应酬和酒局。几年下来,酒楼亏了,婚姻散了,钱也花掉不少,那匹被反复提起的昂贵玉马,更成了这段往事里最扎眼的注脚。
腾格尔1959年出生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后来进入天津音乐学院学习。1986年,他凭《蒙古人》受到关注,此后陆续参加演出、录制作品。进入90年代,他已经拥有相当高的知名度。1988年,腾格尔与演员哈斯高娃结婚。哈斯高娃同样来自内蒙古,曾从事舞台及影视表演。两人组成家庭后,腾格尔的事业继续发展,可他长期喜欢喝酒的生活习惯,并没有随着结婚而发生根本变化。
公开报道中,经常出现腾格尔年轻时大量喝酒、频繁组织朋友聚会的回忆。朋友多了,酒局也跟着增加。后来,他干脆把这种爱好和做生意结合起来,先后经营了几家以自己名字和名气招徕顾客的酒楼。酒楼刚开起来时并非没人光顾。腾格尔已经是知名歌手,朋友、同行以及慕名而来的客人不少。真正的问题出在经营方式上。
饭店做的是流水生意,房租、人工、食材、水电,每一样都要算成本。可腾格尔偏偏很难把朋友和顾客分开。熟人来了,一桌饭吃完,经常不收钱;朋友聚会,他这个老板又常常主动买单。正常经营需要一笔笔把营业收入留下来,他却不断把酒楼变成招待熟人的地方。澎湃新闻转载的相关人物资料提到,腾格尔自己回忆曾先后开过4家酒楼,饭菜和规模都不算差,生意一度也不错,可由于频繁请客、给熟人免单,饭店长期入不敷出,几家酒楼累计亏损约300万元。这还只是账面上的损失。
喝酒之后出手过于大方,也给腾格尔留下了不少后来被反复提及的故事。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件,就是那匹玉马。按照多篇人物报道的说法,当时有一件价格十分昂贵的玉马摆件,常见说法估值达到85万元。一次朋友聚饮时,有人表示喜欢这件东西,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腾格尔便把玉马送了出去。85万元放在上世纪90年代绝不是小数字。按照当年的居民收入水平衡量,这已经是一笔相当惊人的财产。一个酒局下来,如此贵重的东西就被送人,也足以看出腾格尔当时喝酒和待客缺乏节制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的生活也影响到了家庭。哈斯高娃面对的并不仅仅是丈夫偶尔喝几杯,而是长期、频繁的聚饮和应酬。丈夫在外演出已经意味着夫妻相处时间减少,回到生活中又经常与朋友喝酒,家庭矛盾自然越来越难解决。多篇回顾两人婚姻的资料,都把腾格尔嗜酒以及两人长期生活方式不合列为婚姻破裂的重要因素。
婚姻结束时,腾格尔的音乐事业其实仍有亮点。1993年,他组建苍狼乐队;电影《黑骏马》的音乐也给他带来专业上的认可。问题在于,音乐事业取得成绩,并不能自动解决生活中的混乱。几家饭店陆续经营失败后,他多年挣来的钱损失不少。媒体后来回顾这段时期时,常提到他经济状况一度跌入低谷。酒楼亏损数百万元,与他早年的频繁请客和不善经营有直接关系。
真正让腾格尔重新站稳的,还是音乐。1997年,他创作《天堂》。这首歌没有复杂的包装,写的是草原、蓝天、湖水和故乡。2000年前后,随着作品进一步传播,腾格尔重新获得广泛关注。《天堂》后来成为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也让不少只知道《蒙古人》的听众重新认识了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的歌手。
从这个角度再看他90年代的经历,反差尤其明显。一个已经拥有名气和收入的歌手,本来可以把财富积累下来,却因为经营随意、长期请客和频繁饮酒,让几家酒楼相继陷入亏损;一件价值不菲的玉马,也能在酒桌上轻易送出去;与此同时,持续多年的家庭矛盾没有解决,1995年前后,第一段婚姻宣告结束。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被包装成所谓的“豪爽传奇”。朋友之间讲情分是一回事,把正常生活、家庭责任和经营规则全部让位于酒桌,则是另一回事。腾格尔后来自己谈起年轻时代,也并不回避喝酒给生活带来的麻烦。
2000年前后,当《天堂》的旋律传遍大江南北时,腾格尔已经走过了一段相当曲折的路。酒楼留下的是亏损,第一段婚姻已经结束,那匹价值昂贵的玉马则成了多年后仍被人谈论的旧事。好在音乐没有被这些经历一起消耗掉。后来,他重新组成家庭,也继续活跃在舞台上。《天堂》《蒙古人》《父亲和我》等作品保留下来,人们再回头看那段酒楼、酒局和婚姻交织的岁月,更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能喝多少”或者“送出去多少钱”,而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赚到钱和守住生活,从来不是同一件事。没有边界的应酬和所谓面子,付出的代价有时远比一匹85万元的玉马更加昂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