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左宗棠顺利收复新疆。慈禧大喜，问李莲英：“赏他些什么玩意呢？”李莲英谄媚地笑道：“老佛爷，就把您身边，那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丫头，赏给他！”慈禧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好主意！”

主要信源：（长沙晚报网——左公墓前）

1885年，福州城的秋风格外萧瑟，左宗棠的灵堂上，白幡翻卷，哀乐低回。

前来吊唁的官员们发现，灵前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女子，哭得几乎昏厥。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只有左家几位老仆轻声说，这是老爷子临终前托付给儿子的“孙女”。

她的真实身份，要从四年前紫禁城的一桩“恩赏”说起。

1881年，左宗棠刚刚收复了新疆，把阿古柏的势力扫荡干净，连沙俄也灰溜溜把伊犁吐了出来。

消息传到宫里，慈禧长长舒了一口气，可也犯了愁：赏什么呢？

官职他已经到了一等侯爵，金银他向来不贪，军机处里人人知道。

左宗棠在西北只穿粗布衣裳，吃大锅饭，连朝廷拨来的军费都省着用。

慈禧手指敲着扶手，问李莲英，李莲英眼珠转了几转，便献计把慈禧身边那个最得宠的宫女赏给左宗棠。

那个宫女叫章怡，那年17岁，从西安知府府上送进宫，本想着让皇帝看上，结果让慈禧留下了。

她人聪明，又会看眼色，很快成了慈禧身边最得宠的宫女，可这份得宠，碍了李莲英的眼。

太监总管最怕有人分掉主子的信任。

嘴上说着给左大人添个照料起居的人，心里却打着两重算盘。

把这个碍眼的丫头打发得远远的，再顺便在左宗棠身边埋一双眼睛。

慈禧也有自己的心思，左宗棠功高盖主，又是曾国藩一脉，谁能保证他没有异心？

章怡能说会道，放到他身边，正好能传递消息。

圣旨下来那天，章怡在房里哭了一夜。

她从小受的是千金小姐的教养，后来被送进深宫，最大的指望就是有一天能飞上枝头。

谁知道一道懿旨，要把她送给一个可以做爷爷的老人，她不敢抗旨，只能收拾了细软，坐上花轿。

花轿到了左府，左宗棠正在书房里看地图，他当然也接了旨，可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他这一辈子，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将士，唯独对死去的妻子周氏，始终放不下。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是周氏变卖了嫁妆，供他读书赶考。

后来他在外征战，周氏病死家中，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不肯再娶，就是觉得再有人进门，是对不起亡妻。如今圣旨压下来，抗旨是死，接了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章怡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

左宗棠进屋后没有吹灯，而是坐在桌边，沉默了很久。

她起先吓得不敢出声，后来听见老人长长叹了口气，才抬起头。

左宗棠看着她，说了一句让她终身难忘的话，她的年纪足以做他的孙女，自己不可能糟蹋她的清白。

他让她放心，人前维持着名义上的夫妻，关起门来只当是长辈和小辈相处，过上几年风头过去。

他一定替她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送她出嫁。

章怡愣住了，她原以为等来的是一场欺辱，没想到是这番体恤，她当即跪在地上，喊了一声爷爷。

这一声爷爷，结下了祖孙般的情谊，4年里，左宗棠当真没进过她的院子一步。

她跟着左家小辈读书写字，学管家，学待人接物。

左宗棠得空时，给她讲西北的风沙，讲天山脚下的烽火台，讲死在疆场上的士兵。

她也听说了他抬着棺材上路的往事，朝廷主张放弃新疆。

他在朝堂上拍着桌子说，丢掉新疆等于给外国人开了一道进家门的口子，军饷不够，他就自己去借。

看着这位和家人吃饭都只吃两三个菜的老人，章怡心中生出说不出的敬佩。

1885年，中法战争爆发，左宗棠拖着七十多岁的身子骨跑去福建督办军务，积劳成疾，倒在任上。

病重时，他拉着儿子的手反复叮嘱，章怡的嫁妆要备够，夫婿要选人品老实的，只要真心待她。

左宗棠走的时候，章怡哭得几天没吃下饭。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左家的妾，只当自己是左家的孙女，如今爷爷没了，她像断了根的浮萍。

倒是左家没有忘了老爷子的嘱咐。

三年孝期一满，左家儿子按父亲旧愿，在乡里寻了一个读书人，把章怡风风光光嫁了出去。

送亲那天，十里红妆，章怡在轿子里泪流不止。

她想着自己从西安到皇宫，从皇宫到左府，每一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唯独这一回，是那位白发老人替她争来的自由。

新疆160多万平方公里的疆土，是左宗棠拼着命保下来的。

但他留给后世的，不只是疆土，还有抬棺上路的决绝、借债打仗的骨气和面对一个少女时的终身守信。

章怡晚年常跟儿孙讲起那位左家爷爷，每次讲到洞房花烛夜，都红着眼睛说，那是她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