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流氓作家”贾平凹在复旦大学演讲,一位女学生质问他:“您好歹是个大作家,但除了写

“流氓作家”贾平凹在复旦大学演讲,一位女学生质问他:“您好歹是个大作家,但除了写这些男欢女爱不入流的东西,还会写什么?是黔驴技穷了吗?”贾平凹一句话回应,全场掌声雷动!
 
2018年4月21日,上海复旦大学。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站起来,声音不大,但礼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您的作品我看了,可翻来覆去就是男欢女爱,您是不是只会写这个?”

说完,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几百双眼睛盯着贾平凹,等他接招。
 
贾平凹没急,也没躲。他看了一眼那个女生,缓缓说:“你太年轻,不懂。我写的是当时的现状。上一辈条件艰苦,男人压力大,生活不如意,就往女人身上靠,放空自己。”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这一句话,四两拨千斤。他没有否认写了男女之事,也没恼羞成怒骂对方不懂文学,而是把话题拉回了一个根本问题——时代。

他笔下那些所谓“不正经”的情节,其实是那个年代很多人真实的精神出口。物资匮乏,关系紧绷,男人扛着养家糊口的重担,在单位夹着尾巴做人,回到家连口热汤都未必有。

这时候“往女人身上靠”,是喘息,是逃避,是在窒息的日子里找一处透气的地方。贾平凹写的从来不是男女,他写的是人怎么在压抑里活下去。
 
这就不能不提1993年那本让他背上“流氓作家”骂名的《废都》。书一出来,书店被挤爆,盗版满天飞,但也因为性描写太直白,被禁了整整16年。

可奇怪的是,越禁传阅越广。为什么?因为主人公庄之蝶——那个颓废、迷茫的知识分子——他的沉沦,戳中了太多人说不出口的苦闷。

那些所谓的“男女之事”,跟喝酒、抽烟、发呆一样,是他麻痹自己的方式。贾平凹后来解释过:“我写的是社会百态,可有些人看进去的,全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其实读者看到什么,往往取决于读者自己。

《红楼梦》里有风月,有人读出家族兴衰,有人只读出了情爱。《金瓶梅》更不用说,表面写西门庆的放纵,底子里写的是一个时代的腐烂。

贾平凹也一样——他的《浮躁》写改革初期人心的动荡,拿了美孚飞马文学奖;《秦腔》写乡土中国的凋零,拿了茅盾文学奖。这些作品里都有男女,但男女从来不是主角,主角是时代,是活着本身。
 
贾平凹那代作家,写作是“长”出来的,不是“设计”出来的。他们亲身经历过那些年月,见过那些人,那些事像种子一样埋在脑子里,时间到了自然发芽。

一个年轻人坐在咖啡馆里编不出那种沉重,因为没有切肤之痛。所以那个女生的质问,其实忽略了一点:作家写什么,不全是自己的选择,很多时候是时代替他选的。贾平凹经历过什么,就写什么,写作是他消化生活的方式。
 
回到那个现场,女生站起来质问时,所有人都在看贾平凹怎么收场。他只回了一句话,就让大家服气。

不是因为这话多漂亮,而是因为它真实——不回避,不狡辩,直接把问题放回时代的框架里:你看到的是男女,我看到的是那个年代的人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