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节绩效刚聊完，AI排队那帮人不见了，健身房反倒挤满了。这画面，真够有反差感的。

绩效一落地，众生相就出来了。

拿M-的，基本等于白干，索性彻底摆烂，等着拿大礼包走人。没拿最差但寒了心的，转入"大厂公务员"模式，到点下班，多一分力气都不出。

拿M+甚至E的尖子生，身体早就透支了，绩效落地终于能喘口气，健身房挤满人，就是在给身体还债。最煎熬的是拿M的中间层，躺怕掉下去，卷又怕白费力气。

水面底下，心态更复杂。有人在算账，L3以上卡得死，期权也越来越抠，拼了不划算。有人在赌气，干三个人的活跟PPT写得好的拿一样绩效，凭啥？有人在耗着，外面没好去处，先待着，等裁员拿补偿走人也不亏。

字节内部，业务线冰火两重天。AI赛道强制大小周，TikTok加班到十点是常态，飞书也奔着十点以后。反倒抖音、剪映这些成熟业务，家大业大，心态稳得多。背后制度根源是"圆锥形"评估——极少数人拿顶级，大部分人挤在中间，高压竞争被焊死了。

但字节自己日子也不好过。AI烧了这么多钱，从哪挣回来不知道。TikTok海外风险是个定时炸弹。广告大盘在缩，电商增速在降，押过的赛道一个接一个哑火。船在减速，人没少，只能内部往死里卷。

这也不止字节一家。整个互联网都没新故事了。直播电商、本地生活打得差不多了，AI大模型离挣钱还远着。空窗期里，所有大厂在同一个盘子里抢肉吃，拼谁能熬、谁成本低。结果就是内部越来越卷，人越来越累。

大厂处境挺尴尬。

往前看，AI是唯一算确定的方向，但啥时候能变现没人说得准。往后看，老业务往下掉，还得靠它养活全公司。管理层打不了新江山，也守不住老地盘，只会做PPT汇报。基层最惨，干活的精力花三成，应付流程的精力花七成，谁扛得住？

绩效季后AI队伍变短、健身房变挤，与其说是业务降温的信号，不如说是一代互联网人都在算自己这笔账还值不值得。

那个曾经让人心甘情愿燃烧的地方，突然就没那么香了。是继续冲，还是靠岸？健身房里的那些人，大概已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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