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说:
"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理够强大,遇事能扛,钱也够花,经济自由,身体还硬朗没毛病,那要女人做甚?
要是一个女人自己能挣够生活底气,独处时能把日子过旺,情绪上能自愈自洽,遇事能独挡一面不慌张,深夜能安然入眠不孤单,那要男人何用?"
这话听着像拆台,其实是在抬高感情的门槛。
它拆掉的,是"凑合"两个字。
想想那些将就的日子。
灯泡坏了,等一个不回家的人来换,等到天黑,最后还是自己搬凳子踩上去。
胃疼得蜷在沙发上,身边人打着呼噜,你自己爬起来烧一壶热水,捂着肚子看窗外天亮。
不是缺个人,是缺个真心疼你的人。
那种缺,比一个人过更冷。
舒婷在《致橡树》里写:"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一株木棉,一株橡树。
各自扎根,各自开花,风来的时候,枝叶才能在半空里握手。
所以本事要练。
会换灯泡,会煮一锅热汤,会给自己交社保,会在体检单上看懂几个数字,会在深夜哄好自己睡着。
这些不是为了赌气单身,是为了以后牵手的时候,你伸出去的是一只有力气的手,不是一只讨饭的手。
真正好的两个人是什么样?
早上一个煮粥一个下楼买油条,回来锅正开着;黄昏各拿一份报纸坐在阳台,半小时不说话,也不觉得闷。
不是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是有了你,粥更香,路更宽,笑声更多。
一个人能撑起自己的天,两个人才配共一片屋檐。
窗台上两盆花,各有各的根,叶子在风里碰了碰。
这就是最舒服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