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刚发布的Robotaxi车型Cybercab，因为取消了方向盘、刹车和油门踏板，被很多人视为L4自动驾驶到来的信号。这也让一种流行的想象重新冒了出来：把L2到L4理解成一条连续升级的能力曲线——感知更准一点、模型更大一点、数据更多一点，最终自然就会跨过L4。

但现实并没有这么简单。L2和L4之间真正变化的，不只是能力，而是责任主体。L2允许系统在困难场景中把问题交还给人；到了L4，系统必须自己把问题处理完。这意味着，一套能够高频跑得很顺的L2系统，并不等于一套能在关键时刻自行收拾残局的L4系统。后者不仅要处理常规道路，还要面对罕见障碍物、极端天气、施工区、交警手势，以及传感器或执行器失效等长尾情况。更重要的是，当系统判断自己无法继续完成任务时，它还必须能够安全降级，进入最小风险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L2积累下来的数据飞轮很重要，却很难直接平移成L4的数据飞轮——大量L2极端场景最终是以人类接管结束的，而L4真正需要学习的，恰恰是系统在无人接管条件下如何面对失败边界。Cybercab拆掉方向盘之后，L4真正的问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