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乌克兰首都基辅响起枪声,交火双方竟是国家安全局(SBU)与国防部情报总局(HUR)下属人员,冲突造成3名HUR人员受伤。泽连斯基当晚严厉斥责此举“绝对可耻”,强调“开枪只能是为了对付俄罗斯占领者”,并要求彻查。他的愤怒有充分理由——同一天,俄军对基辅的连续空袭已进入第7天,无人机袭击波及大学、居民楼和医疗设施。防空警报尚未停歇,地面上的“自己人”却先开了枪。
导火索与HUR下属“俄罗斯志愿军团”副指挥官被SBU逮捕有关。SBU称正在调查俄联邦安全局策划的恐袭并遭武装阻挠,HUR则有不同说法。但无论细节如何,两个掌握大量武装力量和敏感情报的国家机构在首都发生实弹冲突,已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俄乌冲突爆发后,SBU与HUR的权力急剧扩张,业务从传统任务延伸至跨境破坏、特种作战等,效率提升的同时边界日益模糊。类似矛盾早有先例——2022年,参与俄乌谈判的银行家基列耶夫遭枪杀,HUR事后承认其为己方人员,死于SBU之手。如今矛盾再次以枪战形式爆发,说明战时治理体系存在深层裂缝。
泽连斯基面临两难:处理太轻等于默许强力部门以武力解决权限冲突,处理过重又可能激化安全系统内部矛盾。当前乌克兰最需要统一资源与指挥,而SBU与HUR正是战争机器的核心环节。俄军持续消耗乌防空能力,乌军不断袭击俄纵深目标,双方消耗加剧。就在此时,核心安全力量却在首都爆发武装冲突——长期战争不仅考验前线弹药与兵力,也考验后方权力架构能否在压力下保持稳定。泽连斯基必须重新确认:无论战争赋予多大行动空间,所有武装力量最终都必须服从统一的国家指挥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