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时间倒回一百多年前,你会看到一个叫梭罗的哈佛高材生,干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
他没去华尔街搞钱,也没去挤上流社会的圈子。他转过身,提着一把借来的旧斧子,一头扎进了瓦尔登湖旁边的荒树林。
自己挖泥、砍树,徒手搭起一座漏风的木屋;买来一把种子,满手泥巴地在地里刨食。
整整两年零两个月,他不交际,不应酬,断绝了一切外界往来。
结果呢?他没疯,反而过上了这辈子最爽、最痛快的日子。
他用这场硬核的实验,扯下了无数人身上的遮羞布: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东西,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看看现在的街头。天还没亮就去挤早高峰的地铁,夜里十一点还在工位上死磕发亮的电脑屏幕。为了那点没到手的奖金,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咽。
拼死拼活买名牌包、换大平层,把酒桌上的逢场作戏当成人脉,用半条命去换那些听起来光鲜亮丽的头衔。
最后换来了什么?
存款没见涨几位数,头发倒是掉了一大半。名利还没摸着边,体检单上的红箭头却先攒了一大堆。
把不需要的破铜烂铁直接扔进垃圾桶,把假惺惺的饭局干脆推掉。你马上就会发现,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轻了。
你退掉一个不回话的微信群,你就多出半小时的睡觉时间。你放下对别人眼光的死磕,你就能毫无顾忌地去吹吹晚风。
活得好,从来都不需要把人生塞得多满。
去交朋友,别看他身上挂了多少金银首饰,去看看他穿得普普通通时,眼神里有没有那种安静的光。肉体和衣服再鲜亮,过几年也就发福起皱了,但一个有想法、不作妖的人,能让你这辈子都不觉得累。
不信,你现在就去厨房抓把面粉。
当滚烫的热油狠狠激在面团上,“刺啦”一声爆出葱花特有的焦香,热茶的白汽顺着杯口慢悠悠往上飘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那些生活的窟窿,你自己全都能补上。
把自己养好,填饱肚子,穿暖身子,找个不吵闹的地方发个呆,这就是顶级的富足。
所以,你现在咬紧牙关、拼了半条命去争抢的那些东西,真的比一张刚出锅的葱花大饼更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