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式体系的军工路线是封闭闭环。

电子管经得起强电磁脉冲，晶体管抗毁性弱。在“全面战争随时爆发”的预设下，电子管是唯一选项。

米格-25用微型电子管堆出3马赫的暴力美学。美国人拆开研究后留下一句判词：“落后的技术，先进的工程。”

但国防标准绑架了工业路线。电子管在雷达上稳定可靠，放进收音机就露怯：噪音大、寿命短、一致性差。

西方民用市场恰恰相反。民用需求倒逼电子管精细化，品类多、精度高、成本低。

当晶体管在民用领域跑通成本曲线后，国防工业才开始注意它。但苏式体系的工厂、产线、工程师技能树已经锁定在电子管路线上。

西方转向集成电路，苏式体系还在琢磨怎么把电子管做得更小。

技术史最残酷的规律：在一条路上走得太深，就看不见另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