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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一架歼-7X试飞时连续两次空中停车,雷强认为是发动机问题,可设计师坚

1992年,一架歼-7X试飞时连续两次空中停车,雷强认为是发动机问题,可设计师坚决否认!于是雷强又冒死飞了9次,竟9次都空中停车!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何谓勇气和智慧?歼-10首席试飞员雷强这样作答)

1998年3月23日,成都,天气晴好,能见度7公里。
 
机场跑道上停着一架银灰色的飞机,机头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头蒙着眼睛的猛兽。

周围站着的人,表情比上考场还紧张。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人群最前面,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他就是这架飞机的总设计师,宋文骢。

这架飞机叫歼-10。

为了它,宋文骢带着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闷头干了8年。

8年里,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是全世界不超过3个国家能搞定的全电传飞控,是没人敢放在单发战斗机上的鸭式布局。

是60%以上的新技术采用率,国际惯例是不超过30%。

说白了,他们在造一架理论上不该存在的东西。

远处走过来一个人,穿着橘红色的抗荷服,步子不快不慢。

他叫雷强,歼-10的首席试飞员。

为了今天这一刻,他已经准备了13年。

雷强走到飞机跟前,回头看了一眼宋文骢。

老头没说话,眼眶已经红了。

雷强钻进座舱,戴上头盔,砰的一声关上舱盖。

塔台传来指令,可以起飞。

14点28分,发动机咆哮起来,尾喷口吐出一道3米长的火舌。

歼-10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289公里每小时,机轮离开了地面。

飞机昂起头,以一个12度的仰角向西北方向爬升。

整个机场鸦雀无声,所有人仰着脖子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银灰色影子。

雷强握着驾驶杆,手心全是汗。

飞控系统在他手里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随时可能摔倒。

他在模拟器上练了6年,光是调飞控反应的延迟就折腾了84次。

有一回,驾驶杆只动了3毫米,整个机身在模拟器里就开始剧烈抖动。

问题是哪个环节出的?

飞控?电传?气动?舵机?查了无数遍,谁也说不上来。

但今天,他必须在天上把答案飞出来。

飞机在空中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绕机场飞了3圈。

雷强感觉了一下,这飞机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油量还有富余,他又多飞了一圈。

18分钟后,歼-10对准跑道,以204公里的时速平稳接地,滑了1400米,稳稳停住。

现场还是静的,没人敢出声。

直到雷强推开舱盖,露出那张脸。

满脸是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从飞机上跳下来,腿软得站不住,踉跄了两步,一头扎进宋文骢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40多岁的老爷们儿,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哭得浑身发抖。

宋文骢抱着他,老泪纵横。

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掌声和哭声搅在一起,整个机场炸了锅。

有人后来回忆说,那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掉眼泪的。

可很少有人知道,雷强能活着坐在歼-10的座舱里,本身就是个奇迹。

几年前,他试飞歼-7D的发动机。

飞到一半,发动机突然停车,飞机从5000米高空往下栽,每秒掉30米。

雷强脑子嗡嗡响,连点火开关在哪儿都找不着了,对着塔台吼了好几嗓子才问清楚位置。

好不容易把发动机重新点着火,飞机已经掉到平原上空了。

落地以后打开座舱,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头盔裂了,满脸是血,身上勒出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这样的空中停车,他经历了9次。

9次起飞,9次死里逃生。

每一次落地,他都跟工厂说发动机有问题。

工厂的人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用脑袋担保。

雷强没办法,只能再飞。

第9次飞完,问题终于查清楚了。

温度控制器误判发动机过热,自动切断了供油。

一个零件的问题,差点要了他的命。

所以当他坐在歼-10的座舱里,感受着这架全新的、完全由中国自主研制的战斗机在天上稳稳飞翔的时候。

那种心情,外人根本无法体会。

他飞过的每一架有问题的飞机,都是在替后来的飞行员蹚雷。

他每一次活着落地,都是在为中国航空工业多争取一次纠错的机会。

歼-10首飞成功之后,中国成为世界上第5个能自主研制三代战斗机的国家。

从此以后,这一天就是宋文骢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

雷强后来不飞了,开始带徒弟。

20年里,他带出来24个试飞员,有的飞歼-20,有的飞舰载机,有的飞无人机。

他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飞行数据和故障案例整理成一个数据库,供后来的人查阅。

他说过一句话,飞行要靠数据,不是靠胆子。

不怕死才能飞得好,但不想死,才要好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