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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岁龚爽不幸悄然离世 最为悲痛惋惜的并非挚友王凯,也不是授业恩师阎维文与马秋

37 岁龚爽不幸悄然离世
最为悲痛惋惜的并非挚友王凯,也不是授业恩师阎维文与马秋华,而是养育她长大的亲生父母。


9月4日,中央民族乐团发布了一则讣告: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因病医治无效,于当日逝世,终年37岁。


消息传开,圈内好友纷纷发文悼念。男高音歌唱家王凯、恩师阎维文和马秋华,都痛惜失去了这样一位优秀的爱徒和朋友。可说起来,最撕心裂肺的,不会是旁人,只能是那对从她6岁起就咬着牙把她一步步往上托举的父母。


龚爽这个名字,对不常听民族声乐的人来说可能有点陌生,但她的履历拿出来,每一行都沉甸甸的。


1989年出生的湖北十堰姑娘,中国音乐学院博士,师从阎维文,拿过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在国家大剧院的《长征》《山海情》《金沙江畔》这些大戏里全是女一号。37岁,正是一个歌唱家嗓音、技巧、舞台经验都最成熟的时候,就这么突然没了。


可很多人只看到她站上舞台时身上的光,却没看到她脚底下踩着的那两块基石——那是她父母的肩膀和脊梁。


龚爽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她爸特别爱音乐,但那个年代没条件学,就把念想都寄托在了闺女身上。龚爽上小学一年级,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她爸就把她送进了少年宫学二胡。


老师后来回忆说,这孩子手指按弦稳得不像6岁的。学了一年多,二胡老师发现她嗓子条件好,建议往声乐方向培养。她爸一听,二话不说就转了向,倾尽全力往这条路上砸。


真正让这个家庭走上“苦路”的,是龚爽14岁那年。她爸做了一个周围人都觉得疯了的决定——把还在读初三的闺女一个人送上北上的火车,到北京去学艺术。


绿皮火车,17个小时硬座,她爸在月台上只撂下一句话:“下车别跟陌生人走,琴比命重要。”转身的时候,这个当父亲的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那几年,家里电视没换过,沙发破了拿布盖着,但她爸戒了烟,她妈三年没买过一件新外套,每月雷打不动给在北京的闺女凑2000块生活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供艺术生,那真是把骨头渣里的油都榨出来了。


更难的是她妈。为了陪女儿艺考、求学,龚爽的母亲辞掉了小学老师的工作,那是多少人眼里的“铁饭碗”。


母女俩在北京挤在五环外8平米的隔断间,冬天暖气不热,母亲把热水袋塞进女儿被窝,自己裹着羽绒服睡。


陪考中国音乐学院那年,她妈在琴房外从早上8点坐到晚上9点,手里织着毛衣,耳朵竖着听女儿练声——她妈不懂音准,但听得懂女儿有没有叹气。


就是靠着这种笨拙又坚定的托举,龚爽2007年考上中国音乐学院,之后一路本硕博,拿金钟奖,登春晚,进国家大剧院。


所有人都夸她天赋异禀,可只有她父母清楚,那些“一夜成名”背后,是30年如一日的坚持——她爸存着每一张车票,她妈存着她每个阶段的练声磁带。


好不容易,闺女熬出来了,站在了父母想都不敢想的舞台上。龚爽也懂得感恩,今年8月底还发了条朋友圈,说回家吃了妈妈包的饺子,爸说她瘦了,逼着她吃了两碗。她说:“有爸妈在,我永远是小女孩。”


谁能想到,这条朋友圈发出去没几天,人就没了。说实话,这种新闻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个——父母用尽一生力气,把儿女送出了大山、送到了首都、送上了最高舞台,可等孩子终于有能力回头反哺的时候,人没了。


龚爽原本计划年底开全国巡演,还要带父母坐飞机去三亚过年——她父母这辈子没坐过飞机。现在,所有的“来不及”都变成了扎在心口拔不出来的刺。


她爸现在天天坐在女儿书房里,翻那本泛黄的和弦笔记本;她妈每天还做三人份的饭,摆三副碗筷。那种痛,不是嚎啕大哭,是生活里每一个“本该有你”的瞬间。


这世上所有的功成名就,在父母的满头白发面前,都轻如尘埃。可惜这个道理,往往是用最惨的代价才能让人彻底明白的。


信源:北青网: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因病医治无效于9月4日去世,年仅37岁,中央民族乐团发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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