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撞破妻子私情,提枪欲杀却突然收手
民国乱世,山东军阀张宗昌,人称“狗肉将军”,行事向来杀伐果决,可一桩后院丑闻,却让他做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
那天,张宗昌意外得知,自己的结发妻子袁书娥,竟和府里那个腿脚不便的贾瘸子有了私情。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一把摸出腰间手枪,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了结二人。可手指扣在扳机上的瞬间,他猛然冷静下来。家丑一旦闹开,自己堂堂大帅颜面尽失,家中六个孩子更要沦为旁人的笑柄。
他强行压下怒火,对外谎称要外出处理公务,悄无声息等到深夜,独自潜回宅院。
卧房的灯火还亮着,窗纸上,两道人影紧紧靠在一起,屋内传来低声交谈。
“药我放这儿了。”是贾瘸子的声音。
袁书娥轻轻应了一声:“明天还来么?”
“来,你咳嗽还没痊愈。”
听到这话,张宗昌猛地推门而入。贾瘸子慌忙从椅子上弹起,手中的药包“啪嗒”掉落在地。袁书娥坐在床沿,衣衫整齐,可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两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出人意料,张宗昌没有拔枪。他缓步走到桌边坐下,目光扫过地上的药包,又落在贾瘸子那一条跛掉的腿上。
“坐。”他声音低沉。
贾瘸子浑身发抖,半步不敢挪动。
“我叫你坐下。”张宗昌又重复一遍,语气带上几分压迫。
贾瘸子战战兢兢坐回椅子,脊背绷得笔直,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看病,看到卧房里来了?”张宗昌淡淡开口。
“大帅,夫人咳喘已久,我是来送药调理。”贾瘸子声音发颤。
张宗昌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转头看向袁书娥:“咳了多久?”
“两个月。”袁书娥望着他,先前的惊恐慢慢散去,只剩一片空洞。
张宗昌拆开地上的药包,捏起褐色药片闻了闻,又原样包好推到一旁:“那便接着看。”
屋子里死寂一片,只有油灯灯芯偶尔噼啪轻响。贾瘸子不停拿袖子擦汗,袁书娥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你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张宗昌忽然发问。
“乡下还有老母亲,全靠我当差的月钱度日。”贾瘸子回道。
短暂沉默过后,袁书娥抬起头,语气决绝:“要杀,便杀我一人。”
张宗昌仿佛没有听见,起身走到门口,临出门回头问道:“明日,还过来送药?”不等对方回话,便径自走出房间。
接下来两日,贾瘸子只敢在院中远远等候,由丫鬟把药送入内室,不敢再与夫人相见。
到了第四天,张宗昌把贾瘸子传唤到书房。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张宗昌直截了当地发问。
贾瘸子脸色惨白,迟疑许久,才低声吐出:“一年零三个月。”
张宗昌听完,从抽屉取出十块银元推到桌上:“这是你的工钱,再加一笔赏钱。拿上钱,离开山东,不要再回来。”
贾瘸子双手哆嗦,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把银元揣入怀中,正要告退,张宗昌又开口:“把你六十二岁的老母亲一并接走,寻个安稳地方过日子。”
贾瘸子千恩万谢,仓皇离去。
书房之中,张宗昌独坐许久。傍晚时分,他来到袁书娥的屋内,她正在默默收拾衣物,看见他,手里的物件直接掉落在床榻上。
“你回掖县老家去吧,六个孩子全都随你。五百大洋,两箱绸缎,明日就会送到,足够你们往后安稳度日。”张宗昌平静说道。
袁书娥难以置信:“你不杀我?”
张宗昌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共过患难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杀了你,六个孩子就没有母亲了。”
“张宗昌,是我对不起你。”袁书娥声音哽咽。
张宗昌干笑一声:“你我之间,算是扯平了。”说完,转身走出房门,轻轻合上屋门。
没过多久,副官前来禀报,贾瘸子已经带着老母亲离开了山东地界。宴席之上,旁人纷纷夸赞张宗昌胸襟大度,不停向他敬酒,他一一应下,夹起一口菜,只觉得满口冰凉。
张宗家 张宗贤 张宗应 张宗和 张宗介 张宗昌体 张宗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