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让人感慨！47岁女排奥运冠军周苏红，已是正厅级干部，再婚13年，还拉着现任丈夫一同照料瘫痪前夫，整整19年从未间断。


说实话，这些年看多了离婚的戏码，我一度觉得：婚姻走到头，能体面收场就算烧高香了，直播间里互撕的、法庭上互泼脏水的、为了半套房把对方祖上三代都拎出来骂的，见得太多。


直到周苏红这个名字一次次被人提起，我才发现，原来离婚这道题，有人能答出另一种解法，而且一答就是19年。


周苏红47岁，共青团浙江省委书记，正厅级干部，身边是再婚13年的丈夫，膝下是可爱的女儿，逢年过节，一家人飞去上海，去看望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她的前夫，汤淼。


离婚13年，再婚13年，照顾前夫19年，三个数字摆在一起，大多数人张口就是 “伟大”，我倒觉得，先别急着贴标签，这账，得倒着算。


2007年，她是女排黄金一代的核心接应，他是男排主力，金童玉女领了证，婚房都装好了。


命运没给蜜月期，婚后几个月，汤淼随队去俄罗斯训练，救球时头部着地，颈椎爆裂性骨折，高位截瘫。


25岁，胸部以下再无知觉，她许下五年之约：给我五年，你若站不起来，我们再谈以后。


那五年，她一边备战家门口的奥运，一边往返杭州上海，人瘦了一圈，2008年北京，她带着牵挂拿下铜牌。


2011年，医学没等来奇迹，两人平静离婚，她走时撂下一句话：结婚证没了，我还是汤家的女儿。2013年她再婚，现任丈夫听完整个故事，只说了句：这是你的本分，我理解。


坦白说，网上铺天盖地的 “完美前妻”“道德圣人 ”，我实在难以认同，在我看来，把周苏红供上神坛，听着是赞美，其实是另一种残忍——等于告诉所有人：她不是凡人，你们普通人做不到，很正常。


可周苏红恰恰是凡人，她哭过、累过、两头奔波到心力交瘁过，她做的每一件事，不过是“人”字底下一撇一捺该有的样子：爱的时候不辜负，分的时候不亏欠。


这件事最值得玩味的，不是她多超凡，而是我们对“离婚后的体面 ”想象有多贫乏，离婚即割席、分手即陌路，大家默认了这么多年，才把一个把前夫当家人的普通人，活活供成了传奇。


我觉得，这不是她的问题，是我们的情感契约太薄了。


但我今天最想说的，还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一个通稿集体跳过的问题：这19年，为什么一直是她在扛？


汤淼是训练中受的伤，为的是国家队、是上海男排，2009年，上海市体育发展基金会和他共同发起“汤淼康复专项基金”，当时注资不过15万，后来更名伤残运动员保障基金。


基金是好东西，可它的存在本身就说明：运动员伤残之后，没有一个现成的、普惠的制度接住他，要靠募捐、靠郎平牵头给他筹了上千万、靠“特事特办”。


2021年4月，国家体育总局排球中心专程看望汤淼和另一位同样瘫痪的前男排国手郑亮，给两人各发了10万救助金。


郑亮是谁？当年的 “亚洲第一副攻”，1998年亚运会金牌得主，因为脊髓病变瘫痪在床，一年护工加医药费缺口至少15万，最后是自己发起网络筹款。


10万块，对截瘫病人漫长的余生来说杯水车薪，却已经是制度能拿出的最体面的姿势。


这就是我看到的灰色地带：周苏红19年的个人坚守，某种程度上，是在替一个尚未完备的保障系统补位。


汤淼如今的日子，靠的是原球队保险赔付、医保、月度生活补贴、基金会专项资助，七拼八凑出来的一个“兜底”。


她的伟大，不该用来遮盖这笔制度的欠账，我不是要苛责谁，汤淼父亲当年劝她离开是善良，曹红璧陪她去探望是善良，汤淼自己瘫痪十几年，还在一次次给公益基金捐款，说把钱留给更需要的人，同样是善良。


两个家庭把爱情活成了亲戚，两个孩子以干亲相称，只是感动归感动，账要算清楚：一个人扛起了两个人的情，不该再让她一个人，扛起一个系统的迟到。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婚姻可以结束，道义不会失效。周苏红的选择，我不想供上神坛，只想放进心里：神坛上的故事是用来仰望的，放进心里的故事，才是用来过日子的。


女排精神有很多种解释，我认为，它不只是赛场上0比2落后时的连扳三局，也是生活把一个球砸过来时，你敢不敢接、接不接得住，周苏红接住了，接住了19年。


信源：

中国新闻网——汤淼多次为基金会捐款：把钱捐给比我更需要的人——2019年03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