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小常宝”齐淑芳带领30名演员留美不归，背叛祖国抛弃丈夫，并恶狠狠对丈夫说：“在美国刷盘子都比国内赚得多！”
 
 
1988年夏天，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出口处，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国女人攥着一张单程机票，身后跟着三十个年轻人。她叫齐淑芳，那一年四十六岁，是京剧界无人不知的“小常宝”。
 
 
可谁也没想到，这三十多个人从飞机落地那一刻起，就再没打算回国。一个给毛主席、周总理都演过戏的国家一级演员，为什么要在事业顶峰时撂下一切滞留异乡？
 
 
齐淑芳出生在西安一个梨园世家，四岁跟着嫂子练功，十三岁考进上海戏曲学校。她练功出了名的狠，凌晨两点自己摸黑去练功房，冬天手脚冻裂缠上胶布接着翻。
 
 
十六岁在中南海给毛主席表演《三战张月娥》，后来在样板戏电影《智取威虎山》里演“小常宝”，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
 
 
感情上她选了同事龚国泰，一个每天天不亮就在梧桐树下练小号的闷葫芦。1974年两人结婚，龚国泰包揽了所有家务，全力支持她演出。
 
 
1976年齐淑芳怀了孕，可剧团突然有紧急任务，她咬牙放弃了孩子。这件事像根刺扎在两人中间，之后她再也没提过生育的事，一门心思扑在舞台上。
 
 
1988年，一个美籍华人邀请上海京剧院赴美商业演出，齐淑芳当领队，带着三十名演员出发。
 
 
龚国泰本来在出访名单里，却主动让出名额，留在国内守家。演出很成功，可快收尾时，有中间人找齐淑芳，说能帮办绿卡，还能出钱在美国搭个新班子。
 
 
齐淑芳心动了，私下把团员们叫到一起，劝大家别回国了，留下来搏一把。
 
 
屋里吵成一团，有人想留，有人惦着家里坚决要回。等到回国的航班起飞，一共二十六名演员没有登机，全部滞留美国。
 
 
消息传回国内，上海京剧院炸了锅，院方直接把这批人除了名，《人民日报》发文批评，文化口下了禁令。
 
 
最惨的是龚国泰，他还在家编曲子，突然听说妻子带着人跑了。他打越洋电话求齐淑芳回来，齐淑芳寄了封信，说不回了，还找了新伴侣。信里还夹着那句刺人的话：“在美国刷盘子都比国内赚得多”。
 
 
龚国泰彻底死了心，默默签了离婚协议，后来一头扎进作曲里，成了国家一级作曲家。而齐淑芳转头和同去的剧团编导丁梅魁结了婚。
 
 
留在美国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光鲜。没有绿卡，语言不通，当地华人看京剧的少得可怜。为了活命，这群曾经在国内舞台上风光无限的角儿只能去中餐馆刷盘子、当保姆。
 
 
齐淑芳自己也在布鲁克林住过破公寓，手上拿过刀枪把子的茧子泡在洗洁精里。团队里有人开始抱怨，当面问她是不是被骗来受苦的。
 
 
好在一位华裔钢琴家听说了她们的处境，出钱租下小剧场供排练，还补贴日常开销，这才慢慢缓过来。
 
 
1998年，“齐淑芳京剧团”在纽约正式挂牌，成了海外第一个专业京剧团体，后来在美国一百多个城市巡回演出。2001年，她拿到“美国最高传统艺术成就奖”，连布什总统都发来了贺信。
 
 
2008年，齐淑芳悄悄回了国，定居上海，问起当年的事，她摆摆手说年轻时太莽撞。
 
 
有人觉得她传播了国粹，有人觉得她欠祖国一份交代。但日子是自己过的，苦也是自己咽的，那些年在美国刷过的盘子，到底值不值，恐怕只有她自己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