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老干妈创始人陶华碧,四处求人提供玻璃瓶,可因为规模小被所有人拒绝,只有一家玻璃厂同意,只能每天去玻璃厂捡几十个瓶子维持生产。没想到,就是这个“协议”,让这家玻璃厂从此走上“巅峰”!
陶华碧那时候四十九岁。
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
摆过路边摊,卖过凉粉米豆腐,靠一双手讨生活。
之前在龙洞堡的公路边开小吃店,客人最爱她做的麻辣酱。
拌凉粉香,蘸馒头也香,常有司机吃完了,还要揣一瓶走。
酱的名声比店大。
她才横下心,凑了一笔钱,租下云关村村委会的两间瓦房。
招了四十个工人,办起辣酱加工厂。
牌子就叫老干妈。
那是一九九六年的夏天。
瓦房里没有机器,全是手工工序。
切辣椒,捣豆豉,都靠人手。
酱做出来了,难题也来了。
要做成商品摆上货架,就得有玻璃瓶。
陶华碧揣着钱出门找玻璃厂。
她跑遍贵阳三家像样的玻璃厂。
人家开口就问订多少。
她说一天几十个。
对方都笑了。
说开模几万块,最少一万个起订。
你这点量,不够开机电费。
有的厂门房都不让她进。
她没气馁。
有人让她去贵阳第二玻璃厂试试。
那是家国营老厂,厂长人厚道。
陶华碧转了两趟公交车找到厂区。
那时候贵阳二玻日子也不好过。
产能放空,工人半天上工,工资拖了三个月。
厂长听完来意,抽了半根烟。
说不是我不帮你,开机就亏钱。
陶华碧不走。
她说哪个娃儿生下来就一大个。
都是慢慢长大的。
以后我做大了,绝不忘你这份情。
厂长最后按灭烟蒂。
说厂里每天有残次瓶,本来当废玻璃卖。
你每天下午来,自己去废瓶堆挑。
能挑多少拿多少,按废玻璃价算。
陶华碧站起身,连说谢谢。
声音都有点抖。
第二天下午,陶华碧蹬着三轮车来了。
废瓶堆晒得烫手。
她蹲在地上,一个个对着太阳照。
检查有没有裂纹缺口。
第一天挑了六十三个瓶子。
够两天生产。
从那天起,她每天下午准时来。
多时能捡八十多个。
半个月后,她带了瓶自己做的辣酱。
厂长尝了说香。
当天就让会计给她做三百个瓶子。
钱不急,先拿去用。
陶华碧只说,我从不欠人钱。
三百个瓶子送到那天,工人们都围过来看。
透明瓶身装着红亮的酱,像模像样。
那年冬天,销量起来了。
司机们口口相传,经销商带着现金上门等货。
陶华碧再去玻璃厂,订单从一千涨到一万,再到十万。
贵阳二玻的机器从早转到晚。
工人回了岗位,工资也补了。
一九九七年国企改制,是老干妈的订单给了大家底气。
那几年玻璃行业大洗牌,好多厂倒了。
贵阳二玻撑住了。
后来老干妈成了全国品牌,年营收几十亿。
外地玻璃厂找上门,开出更优惠的条件。
经理说换供应商一年能省几百万。
陶华碧看都没看。
她说当年我走投无路,人家给我一口饭吃。
现在好了就踹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她定下死规矩,百分之六十的瓶子必须从贵阳二玻进。
这规矩一守就是三十年。
现在的贵阳二玻,三条生产线专为老干妈转。
二十四小时不停机。
当年的废瓶堆成了现代化车间。
当年捡瓶子的女人,成了家喻户晓的企业家。
没人想到,一九九六年那个下午。
一个口头约定,没有合同没有担保。
难中的女人和难中的工厂,互相伸了一把手。
就这么走了三十年。
很多人说这是传奇。
其实哪有什么传奇。
无非你难时我拉一把。
我起来时不丢下你。
就这么简单。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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