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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股份敢于向高学历人群下手,其实背后还有一层令人深思的隐患!中国的制造业尤其常

星宇股份敢于向高学历人群下手,其实背后还有一层令人深思的隐患!中国的制造业尤其常州这种三线城市出来的制造业,特点就是低端+代工,毫无技术含量产业地位很低,原材料价格稳定,利润纯粹就是靠压成本起来的。
 
有网友在股吧里发了一段话,被转了几千次:“我总不能告诉网友,我是因为准备在香港上市,需要大量的硕士生博士生充实我的研发团队,这些人用完就扔了!我总不能养着这些人吧?”
 
这话看着像调侃,可细想一下星宇2025年研发人员2080人,占员工总数27.62%。研发投入8.84亿,同比增长34.82%。
 
从1600多人的研发团队,到2025年突然扩到2080人,多出来的这400多人——恰恰就是2025年秋招招进来的这批应届生。
 
那440个“研发岗”,到底是真的需要,还是为了港交所上市“美化”研发结构、抬高研发人员占比而临时搭的台子?
 
等440个大学毕业生入职、交了社保、招股书上的研发人员数字好看了,使命就完成了。港交所对上市企业研发能力有要求,研发人员占比是硬指标。用一批高学历人才把分母做大,把报表做得像“科技公司”,用完就裁。
 
这440人里,有一部分从一开始就是“虚岗”,不是为了干活招的,是为了“凑数”招的。
 
星宇“不是一个靠技术壁垒躺着赚钱的企业,它是一家高度依赖德系车企订单、靠规模效应和成本控制抠利润的车灯代工厂”。“代工厂”这三个字,才是问题的核心。
 
老实说车灯不是高精尖。它跟芯片、光刻机、航空发动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车灯的核心技术,光学设计、模具开发、注塑成型,已经高度成熟,全球供应链透明,材料和设备都能买得到。星宇能做的,竞争对手也能做。
 
那星宇凭什么能活下来?凭什么一年赚16个亿?答案就三个字:压成本。
 
原材料价格相对稳定,上下游议价空间有限,利润从哪来?从每一颗螺丝、每一度电、每一个工人的工资里抠出来。
 
星宇的垂直一体化能力,说白了就是把模具、注塑、喷涂、组装全攥在自己手里,减少外包环节,把每一分利润留在自己账上。
 
这种模式下,谁的成本压得越低,谁的利润就越高。所以星宇对低端工人而言是饭碗——他们需要大量廉价劳动力来维持产线运转。
 
可高学历研发人员呢?在星宇眼里,这些人不是资产,是成本。一个月工资够招三四个普工干半年。
 
问题在于常州不只是星宇这样。常州,苏南制造业重镇,中国低端制造业的典型样本。纺织、印染、机械加工、电子代工,这些行业的特点就是技术门槛低、利润薄如纸、全靠规模和成本活着。企业跟企业之间拼的不是谁技术更牛,是“谁更能省钱”。
 
这种产业生态下,企业对高学历人才的态度非常微妙:需要你的时候,你是“研发人员”;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成本负担”。
 
星宇2025年秋招一口气签了440名应届硕博生,大部分是985、211的硕士,甚至还有博士。招聘时HR承诺“只安排1个月车间轮岗,期满转回技术岗”。可7月入职,8月8日HR就开始分批约谈。
 
三线城市制造业最大的困境,不是缺人才,是根本不把人才当人才。
 
常州这种城市,产业底色是低端代工,企业的思维方式也是低端代工的,能外包的外包,能省钱的省钱,能用临时工绝不用正式工。
 
星宇黄河路智能产业园,工人私下叫它“临时工园区”,产线工人近90%是劳务派遣工。2022年到2025年,外包工时从238万小时涨到1087万小时,正式工一年少了2894人。
 
一个连正式工都不愿意养的企业,怎么可能真心养研发人员?可它又需要研发人员来撑门面、过上市审核。于是就出现了这种荒诞的局面,招进来充数,用完就扔。
 
低端制造业的生存哲学,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当成成本来算。原材料是成本,水电是成本,工人是成本,高学历人才也是成本。
 
在这种逻辑下,人才永远排在最末端。需要你的时候你是“研发人员”,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负担”。
 
一个上市公司,为了港股IPO把研发人员当“道具”招进来用完就扔,这不是简单的劳资纠纷,是涉嫌IPO材料欺诈。
 
当一家公司用“研发人员占比”来证明自己是科技企业时,那些被招进来充数、用完就裁的硕博生,就是整个链条里最沉默的证据。
 
资本市场对“研发能力”的评估,太依赖人数和费用这些表面指标了。一家企业只要能在招股书上写“研发人员XX人、研发投入XX亿”,就能被包装成高科技公司,拿到更高的估值。至于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在做研发、这笔钱是不是真的产出了技术,没人细查。
 
这种评价体系一天不改,星宇就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么干的企业。今天有企业用440个硕博生充研发门面,明天就会有更多企业效仿。
 
而最终为这套游戏买单的,是那些被当成“道具”用完就扔的年轻人,他们被招进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进了研发岗,一个月后被赶去“打螺丝”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只是报表上的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