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馆都撤了，光州双年展才出来说“很遗憾”。
9月4日，光州双年展代表理事尹范模公开表示，自己一直希望中国馆能够参展到最后，最终却演变成撤展，“真的很可惜”。
这话听起来客气，可问题是：
如果真的不希望中国馆退出，为什么没有在撤展之前把问题解决掉？
这次风波并不是突然发生的。
中方此前已经同韩国有关方面和光州双年展主办方多次沟通，就涉台错误称谓表达关切，希望纠正相关问题。
但中方公布的情况是，主办方仍坚持原来的错误做法。
到了9月3日，中国策展团队直接宣布撤展。
9月4日，主办方再出来说“遗憾”。
时间顺序摆在这里，多少有点尴尬。
尤其是尹范模当天还提到，希望“艺术和政治”不要混在一起，希望大家尊重艺术的本质。
可问题恰恰在于：
当一个展览涉及国家主权和一个中国原则时，它就已经不是单纯的艺术展览内部事务了。
艺术可以超越国界，但艺术活动的举办方，同样要遵守基本规则。
更何况，光州双年展自己也承认，这次事件已经发展到影响中韩关系的程度，并表示今后要调整相关展馆的运作方式。
所以现在最让人感到遗憾的，可能不是“中国馆退展”。
而是：
一个原本可以通过沟通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要拖到展览开幕前，拖到中国团队撤离之后，才开始说“可惜”“抱歉”？
有些事情，错了之后一句“遗憾”很容易。
真正难的是在事情还没有走到不可收拾之前，愿意把错误纠正回来。
中国馆已经撤了。
这次光州双年展留下的，恐怕不只是一个空出来的展馆。
更应该留下的，是主办方对规则、承诺和底线到底该怎么处理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