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钱大钧追求欧阳藻丽,但遭到她父亲反对,想不开的钱大钧走在路上,突然掏出手枪,对准太阳穴开枪,卫兵顿时吓坏了!
1928年春末,上海法租界的梧桐铺出满街阴凉。
钱大钧穿一身笔挺将官制服,身后跟着两个挎盒子炮的卫兵。
脚步放得极轻,像两道影子。
他刚从欧阳公馆出来。
欧阳耀如听他说完来意,半天没说话。
末了只淡淡一句,小女娇养,怕是配不上将军。
告辞时,老人没送出门。
铁门在身后哐当合上。
像块石头砸在心上。
他没坐车,就想这么走一走。
满街都是热闹的人。
只有钱大钧,浑身发冷。
他三十二岁,保定军校毕业,北伐时任师长,战功赫赫。
多少人家托人说媒,他都没答应。
直到上个月的招待酒会,他看见了欧阳藻丽。
她穿月白色旗袍,站在角落浅笑。
灯光落在她发上,像撒了层碎金。
钱大钧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
打了十几年仗,心早磨成了冷铁。
那一刻,冷铁突然化了。
第二天他托人打听,知道她是欧阳耀如的长女,大家闺秀。
他找了数位南京要人说媒。
可欧阳耀如始终不答应,说书香门第,不愿与武人结亲。
今天亲自上门,本想争一口气。
结果还是碰了壁。
风从梧桐叶缝钻过来,带着凉意。
钱大钧指尖碰到口袋里的勃朗宁。
铁的凉意顺着胳膊爬进心口。
心口堵得发慌。
他越走越慢,眉头越皱越紧。
卫兵心提到了嗓子眼。
跟了将军好几年,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走到路口时,钱大钧突然停住。
他站在街心,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慢慢抬起右手。
手里握着那把乌黑的勃朗宁。
枪口缓缓转动,对准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
冰凉的枪身贴住皮肤。
卫兵顿时吓坏了。
往前猛冲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怕刺激到将军,不敢动。
只能僵在原地,伸着双手,像个木偶。
另一个卫兵腿都软了。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退远。
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
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用力。
脑子里只剩欧阳耀如的冷脸,和欧阳藻丽的笑。
千钧一发之际。
卫兵猛地扑上去,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抬。
砰——
枪响了。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打进身后的梧桐树。
树皮崩掉一块,木屑飞溅。
钱大钧身子晃了晃,站在原地。
手枪掉在青石板路上。
卫兵扑通跪下,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将军,您没事吧?
声音带着哭腔。
钱大钧没说话。
温热的血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只是皮外伤。
可心里像被打穿了一个洞,空空的漏风。
消息很快传到欧阳公馆。
欧阳藻丽正在绣花,听闻消息,绣花针猛地扎进指尖。
血珠滴在绣布上,红得刺眼。
她站起身,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
楼下的欧阳耀如,手里的茶壶重重砸在桌上。
嘴里骂着简直胡闹。
心里却翻了波澜。
他见多了趋炎附势的武人。
从没想过,有人会为女儿拿枪对着自己。
第二天下午,欧阳公馆派人送来了金疮药。
还有一张字条,欧阳藻丽亲笔写的。
只有四个字:珍重自身。
钱大钧捏着字条,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很开心。
他知道,那一枪没白开。
没过多久,欧阳耀如松了口。
那年深秋,两人在上海大华饭店成婚。
婚礼风光无限,宾客盈门。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紧紧不肯松开。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声枪响。
可没人提。
都心照不宣。
后来欧阳藻丽重病,以为自己熬不过去。
怕孩子受委屈,便恳求钱大钧,自己走后娶妹妹欧阳生丽。
钱大钧起初不肯,拗不过她再三恳求,才应下。
谁料欧阳藻丽竟渐渐痊愈。
最终欧阳生丽还是嫁了过来。
姐妹二人一同相伴,操持家务,抚养孩子。
多年以后,霞飞路改名叫淮海路。
路边的梧桐换了好几茬。
没人再记得1928年春天的那声枪响。
风一吹,落叶铺满青石板路。
金黄金黄的。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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