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多网友常跑来问我,说老王啊,眼下那些搞学术霸权的,找的情人咋这么丑啊?现在学术圈吃的这么差?既是做情人,何不图个皮囊艳丽、眉目如画?我听了直摇头,这里面的账,哪里是一张皮囊算得清的。前阵子我在重庆见了一位中学校长。临别时,我特意按着他的肩膀告诫:当下社会盯得紧,举报如潮,切记洁身自好。那校长苦笑一声,话里全是无奈:“老王啊,你是不懂,现在那些急着想进步的女老师,主动得让人根本招架不住。”你瞧,连学校这种在世人眼里算不上大权大势的“清水衙门”,红尘里的欲望都早已漫过了门槛。权力的诱惑不在于官阶多高,而在于它能精准地兑现别人梦寐以求的路途。聊到这儿,顺着安徽大学那位副校长的风波,不免让人想起武汉大学那一桩旧事。付磊如何失德败行、将骨肉至亲逼到当众揭露的境地,这自不必多言,人渣二字足矣。可若顺着这道阴影看过去,那位处于风暴眼中的女子曾梦琪,却是个耐人寻味的角色。二〇一三年她入校读博,到了二〇一六年前后,便与导师走在了一起。这时间节点选得极其微妙——博士临近尾声,毕业的钥匙、论文的生杀大权、未来的学术资源,全握在导师那一双手里。二〇一八年博士毕业,她如愿留在了武大。彼时不过是个特聘副研究员、博士后,名头听着好听,可脚下的路依然虚浮。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踩着权力的节拍,二〇二〇年付磊升任人事部副部长,次年扶正。自那之后,她的扶摇直上便如顺水推舟:副教授、教授、源源不断的科研经费与项目,甚至在二〇二三年将中国化学会青年化学奖收入囊中。这场漫长而隐秘的博弈里,她最清醒、也最可怖的一点,在于她从未把“名分”二字当作执念。她不要红毯,不要婚礼,不要那些虚飘飘的承诺。她要的是顺遂毕业,是扎根名校,是编制转正,是职称跃迁,是顶尖的资源与前途。一步一阶,不动声色,稳稳落袋。直到二〇二五年付磊调任安徽大学副校长,这段维持多年的关系也渐渐走向了尾声。该渡的河已经渡过,该收的稻谷早已入仓,本可自此相忘于江湖。若非付磊作茧自缚,将家事推向绝路,惹得两个亲生女儿当街掀翻了棋盘,她或许真能穿着这身精心缝制的羽衣,悄无声息地完成这场职业的惊天跃迁,而后优雅地转身离场。所以说,付磊固然是个弃绝人伦的伪君子,可这位女子,又岂是温室里任人裁剪的弱女子?她最令人胆寒的地方,从来不是夺人所爱,而是在通往名利的幽暗长廊里,她从头至尾都极度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拿什么去换。可惜,算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心,却独独没算到枕边人的家庭会以这样决裂的方式崩塌。一棋落错,满盘皆荒,到底也不过是繁花梦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