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结构性趋势,和研一新生聊天的时,我说了两个看法,1,在去北京中心之后,在经济与文化性格等有足够厚度的区域中心,有迭代才华的"领军型创作人和团队”的深耕型内容会获得突围机会;2,前述内容的供给量(人才密度)到达一定量时,重构生态的价格对新资本会极具诱惑力。 另外,我说未来结构一定不是普惠与平权,恰恰是绝大多数人"看透未来”之后成为“平庸”,而少数人能获得"超级杠杆”,社会在"低保式普惠”的表象下,实质是“新精英”状态。 你们这三年的决定其实是抉择性的。你们和们绝大多数在趋势里获得跃迁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