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窗外的鸟鸣脆生生地落进来。我数了数桌上未拆的信封——有给远方朋友的,有寄给十年后自己的。阳光斜斜地爬过茶杯边沿,把那些未说出口的惦念都镀成了暖金色。日子不就是这般么:把寻常小事细细包裹,再从容地交给光阴。待某天拆开,方知此间皆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