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聋发聩的一句话:
“一个人唯一赢的可能,就是把自己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聚焦在一件事情上,把自己全部的能量都凝聚在这一个点上,孤注一掷,破釜沉舟,以一种基于搏命的方式击穿他,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胜算。”
中国有个女科学家,叫屠呦呦。她是第一个拿到诺贝尔科学奖的中国本土科学家。
可在2015年之前,没几个人听说过她。
她没有博士学位,没有留学背景,没有院士头衔。圈子里的人,管她叫“三无科学家”。
1969年,她39岁。一个把疟疾当感冒治的年代。
越南战场上的士兵,一批一批倒下。不是倒在枪口下,是倒在蚊子嘴下。疟原虫抗药了,老药不管用了。美国筛了近三十万种化合物,全军覆没。
这个烫手山芋,落在了她头上。
她跟丈夫商量了一下,把四岁的大女儿送去托儿所全托,还没满周岁的小女儿送回宁波老家,交给老人带。
一别,就是好几年。
小女儿再见到她,不认识。躲在外公外婆身后,直往后退。屠呦呦张开手走过去,一路喊着女儿的小名。孩子愣愣的,不知道这个风尘仆仆的女人是谁。
大女儿从托儿所接回来,也不肯开口喊爸妈。
她把能找到的古书翻了个遍。两千多个方药,一个一个抄,一个一个试。筛出六百多个,再做实验。
失败。换一个。再失败。再换。
到1971年9月,样品做了两百多个,结果全让人心凉。队伍里有人熬不住了,问她,还做吗?
她只说了四个字:不想放弃。
转机藏在一本一千六百年前的旧书里。东晋葛洪的《肘后备急方》。书里一句话,别人看一眼就翻过去了,她盯住了。
“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绞汁。不是煎煮。她突然反应过来——古人用绞汁,是不是怕高温把药效破坏了?
她改用沸点只有34.6度的乙醚低温提取。
1971年10月4日,第191号样品。显微镜下,疟原虫抑制率,百分之百。
实验室炸了。她盯着记录本,半天没说话。
在这之前,她失败了190次。
可新的坎又来了。动物实验里,个别病理切片出现了疑似毒副作用。按流程,药上不了临床。疟疾有季节性,一错过,就要再等一年。
等不了了。
她说:“我是组长,我有责任第一个试药。”
1972年7月,她和两名同事住进北京东直门医院,当起了首批“小白鼠”。药是她亲手提的,效果好坏,有没有毒,她自己先吃。
一周观察下来,指标正常。之后团队又加大剂量补试,还是正常。
紧接着,她带着药赶往海南昌江疟区。高温酷暑,她挨个给病人喂药,一天一天盯着体温。11例间日疟患者,有效率百分之百。
那几年,实验室没有通风设备,没有防护用品。大容器买不来,她们就买七口老百姓家用的水缸,泡在缸里提药。乙醚熏得人头晕眼胀,鼻子流血。屠呦呦得了中毒性肝炎,下班回家,满身都是酒精味。
2015年,85岁那年,她站上了诺贝尔领奖台。
从39岁到85岁,四十六年,她就干了一件事——跟一株草死磕。
获奖后有记者问她,孩子小时候都没陪在身边,您后悔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时候顾不上家。只要有任务,孩子一扔,就走了。”
没有豪言壮语。就是一个念头,磕了四十六年。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是聪明人。今天看这个风口,明天追那个热点。样样都沾一点,样样都不精。
可你数数那些真正成事的人,哪个不是一辈子只挖一口井?
屠呦呦赢了。不是因为她多聪明,是因为她敢把一辈子押在一株草上。
孤注一掷的人,看着最傻。可这世上所有的奇迹,都是傻子干出来的。
换作是你,你敢把自己的一生,押在同一件事上吗?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