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辽宁宽甸,一男子20多年前曾是水电六局管理处处长,和同事临时约了顿饭,返回单位时,正摸出钥匙弯腰开锁,党委书记就站他旁边。谁知,男子突然遭到枪击,身子一软倒在书记怀里,嘴里含糊念叨着“电……”书记以为是铁门漏电,送医才知是两处枪伤。男子高位截瘫,六年里伤口反复溃烂,后因并发症去世。案子一直没破,唯一的现场目击者只剩书记一人。如今悬案重启,巧合的是,书记过马路即被车撞。临时饭局,枪手怎会提前蹲守?书记遇袭是意外还是灭口?网友直呼:没内鬼通风,何来如此精准?
据悉,2001年2月21日晚上九点多,水电六局宽甸基地的大门前,几个人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管理处处长姜代斌,他摸出钥匙准备开锁,旁边站着的是刚调来半年的党委书记马胜,两人隔着也就一臂远。
谁都没想到,接下来这一声响,成了桩悬了二十五年的命案。
姜代斌刚把钥匙捅进锁孔,砰的一声闷响就炸开了。马胜还没回过味儿来,身边的姜代斌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仰进他怀里。
姜代斌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电……电……”马胜以为是铁门漏了电,冲后面赶来的同事喊“别靠近”,大伙手忙脚乱把人往医院送。
急诊室的灯一照,医生扒开衣服查看,发现两处伤口,肩胛骨一处,脊椎一处,分明是枪伤,哪来的什么漏电。
那天晚上一共八个人吃饭,马胜后来反复说,那顿饭真是临时起意,下班了有人提议说聚聚,就随便找了个馆子,谁也没提前计划。吃完分坐几辆出租车回单位,谁知道大门口有人等着。
天黑得厉害,门口那盏灯昏黄得连人脸都照不清楚,没人留意周围有没有可疑的影子,马胜说自己连枪声从哪个方向来的都说不上来。
姜代斌被救回来了,但子弹切断了中枢神经,脖子以下全没知觉,就这么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妻子和女儿伺候。
六年里头,伤口反复感染,肩胛骨那个弹孔烂了长、长了烂,家人看着心里跟刀割似的。2007年,并发症还是把他带走了。
姜漓是姜代斌的女儿,案发那年她还小,但父亲卧床那六年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早年间没监控、没DNA技术,子弹从哪儿来的、什么型号的枪打的,都查不清楚。
案子像块石头扔进深水,偶尔冒个泡又沉下去。姜漓没认命,她一封一封写信,一趟一趟跑,了解案件进展。
2026年7月,警方给了书面答复:案件正在侦办。一个月后大河报发了报道,这事儿才算重新摆到了明面上。
报道出来才第八天,8月23日,马胜过斑马线的时候让车撞了,他自己说,那天下着小雨,别的车都停下来让行,就一辆轿车直愣愣朝他冲过来。
开车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打了120,还跟他念叨了一句“我车有五百万保险”,之后再没露过面。
马胜跟专案组都说这就是个交通事故,跟枪案没关系。可时间点卡得这么寸,谁听了心里不打鼓。
姜代斌当年的同事李亮护理过他五六十天,对案发前后的事儿知道得不少。
李亮琢磨着两点最解释不通,一个是时机,临时起意约的饭,枪手怎么掐准了他们几点回来?再一个是认人,门口站着三个人,天抹黑,枪手第一枪就撂倒了姜代斌,说明不仅知道行踪,还认得身形样貌,这可不是随便蹲个点儿能办到的。
如今,马胜是这案子里唯一还在的现场目击者,另外两个同事和姜代斌本人,全都不在了。
目前,案件还在侦办中。
有网友说,二十五年没结果,临时起意的饭局枪手却提前蹲守,没内鬼谁信?聚餐那八个人该重新捋一遍。马胜刚作完证就被车撞,说是巧合,让人不敢相信?
还有网友说,当年没监控没DNA,陈年旧案哪有那么容易,重启就是希望。
从法律角度,此事如何评价呢?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
(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
(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
(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
本案中,直接证据几乎为零,唯一目击证人马胜未能指认嫌疑人样貌,连枪声方向都说不清。二十五年的时过境迁,证人记忆衰退、物证可能灭失、关联人员相继离世,证据链条难以闭合。
即便找到嫌疑枪支,当年弹头是否完好保存、能否进行痕迹比对,都是未知数。结合司法解释的规定,间接证据定案必须形成完整证明体系且结论唯一。以本案现有条件,公诉机关若无嫌疑人供述或关键物证支撑,将面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困境。
不过,在追诉时效层面,《刑法》第八十八条规定,立案后嫌疑人逃避侦查的,不受时效限制。
本案2001年已立案,警方回复仍在侦办中,虽然案件调查难度大,但至少不会让嫌疑人因为时效问题逃避责任。
但是,如今过了20多年,嫌疑人是否还在人世,尤未可知,一旦离世,即便查到了,也会因嫌疑人死亡而终止案件。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