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听最新一期《基本无害》。本期又是音乐大师课,定下的主要议题是“影视剧金曲”,开头音乐选用了《包青天》的主题曲《新鸳鸯蝴蝶梦》。
我没完整看过那一版《包青天》,小时候最常听《新鸳鸯蝴蝶梦》的场景一是电视里的晚会,二是对门患有精神疾病(物理层面)的邻居每逢发作时连接麦克风响彻一栋楼的倾情演唱。
他很“专情”,每次只唱这一首,反反复复,不厌其烦,以至于我在理解歌词意思之前先对它有了肌肉记忆。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这首歌为什么会被选中《包青天》的主题曲。后来翻些杂七杂八的闲书,粗略摸过民国鸳鸯蝴蝶派的来头,也大致看懂了歌名和歌词里化用的旧典故。以为弄明白了这些就能想通它和《包青天》的关联,结果反倒更摸不着头脑——总不能是因为那句“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吧”?(好残破的“双关”)。
但这不妨碍我对这首歌的喜爱。甚至在某一天,我突然断章取义地,从这一句词里尝出了一丝安慰来。
在手机上敲打这段文字时,楼下小区里小孩的玩闹声一直断断续续地传来。嬉笑之间,一个孩子突然问另一个孩子:“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另一个孩子答不上来,但他们并没有沉默太久,便又快速更换了新的话题、新的游戏。
我用孩子的问题问自己,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是花花世界,是鸳鸯蝴蝶。是与之温柔同眠。
想至此处,我又安慰到自己了,我可真是个不思进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