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案，国际刑事法院传来新消息！

据外媒9月2日报道，《共和国报》发布相关新闻，把本次事件称作移动目标比喻指控范围不固定，直指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向国际刑事法院提出诉求，要求检方重新提交全套指控文件。

这份11页的书面请求是8月31日递上去的，直接送到了第三审判分庭。首席律师彼得·海恩斯在里头把话讲得很直，原来的文件不顶用，别用了。杜特尔特本人这会儿还关在海牙的拘留中心，律师团这一出手，就是他眼下唯一的指望。

国际刑事法院给杜特尔特定的是危害人类罪，根子在他当年搞的那场禁毒战争，那仗动静不小，闹出的人命也不是小数。

按规矩，检方得先把罪名一条条列清楚，告诉被告你到底犯了哪几条，人家才好琢磨怎么应对。问题恰恰出在这，检方这份文件压根没把话说死。

它罗列了一大堆举例用、还能随时往里添的事件，按主题分类一交，就算交差了。杜特尔特这边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让我为哪些事负责，倒是给个准话啊。

海恩斯在这份文件里特意引了一条法律条文，核心意思就一句话，被告有权搞清楚自己被指控的细节。

他的潜台词是，眼下这种状况，被告连最基本的辩护策略都定不了，因为你不知道哪件事会突然被拎出来说事。

菲律宾媒体把辩方这通操作起了个名，叫移动目标，说的就是指控的范围总不固定，让人摸不准到底要对付哪些事。

懂行的人马上看出门道，这个节骨眼挑得很有讲究。开庭日期定在11月30日，满打满算，留给双方的时间就三个多月。辩方偏赶在8月底出手，等于把一道选择题甩给法院。

法院要是答应重写文件，确认指控的整套流程就得从头再来，开庭日期十有八九要往后推；法院要是驳回，辩方也已经把连罪名都说不清这个话茬接住了，往后有的是话可说。

其实这条线早就埋下了。4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裁定自己有管辖权，第二天预审分庭确认了危害人类罪的指控，5月又把辩方的上诉请求驳了回来。

一连几仗都没占到便宜，程序上的细节就成了他们眼下最舍得下功夫的地方。表面上是争个程序正义，暗地里，也是在给整桩案子争取喘气的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轮到国际刑事法院自己犯难了。答应重写，等于自认之前的指控有毛病，一个靠公信力立足的机构，脸上挂不住；硬不答应，程序上又容易留把柄，让辩方逮着机会做文章。怎么走都不舒服，只能夹在中间小心试探。

把前因后果串起来看，这桩案子已经很有意思了。国际刑事法院办的向来不是普通案件，只要沾上前国家领导人的边，程序和实体的讲究常常搅在一起分不开。

杜特尔特案走到今天，早就不是一句有罪没罪能打发的，光是这场审判该怎么进行，就够两拨人来回掰扯。

接下来最该盯的，是第三审判分庭对这份11页动议的态度，还有11月30日那个日子，到底守不守得住。反正盯着看就行，越靠近开庭那天，这案子越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