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盘16，烫面角20，老王小碗汤12，酸辣鸡蛋汤5。一共53块。

点完单，服务员说烫面角得等。二十多分钟，看着后厨笼屉掀开，白汽涌出来，糊了玻璃隔断一层。

夹起一个，皮子软得往下坠，馅料沉甸甸兜着，像包了一汪汤。咬开，先烫了上颚，嘶一口气，鲜味才追上来。肉馅紧实，汁水不凶，裹在皮子里慢慢化。别处蒸饺皮硬馅散，它软糯不腻。

老王小碗汤先到，黑胡椒味顶上来，呛得人清醒。焦丸子泡软了，咬到芯子还有一点脆。酸辣鸡蛋汤淡一些，喝完发了一层薄汗。

旁边桌的美女蘸醋蘸得小心，醋碟快见底，又倒了一次。对面老爷子吃得慢，一个烫面角分了三四口。没人催，也没人说话。

53块，搁城里能吃啥？一盒微波炉转两分钟的预制菜。连盒带筷子扔进垃圾桶，五分钟吃完。

不是县城的东西好吃。是城里的东西，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