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他是潮州客家人,少年时曾3次自杀,50岁出家,70岁捐款200亿!    

他是潮州客家人,少年时曾3次自杀,50岁出家,70岁捐款200亿!
 


 
邱威功的童年,放在今天任何一个家庭里都算得上不幸。
 
他出生在泰国北碧府一个华人家庭,祖上从广东潮州下南洋,到他这辈已经是第四代。
 
家里的甘蔗园生意做得不小,按理说他是长子,日子不该太差。
 
可他父亲脾气暴烈,打孩子没有理由,邱威功从记事起就挨打,有时候是因为干活慢了,有时候是因为父亲自己心情不好。
 
十一岁那年他开车拉甘蔗苗,不小心撞坏了车头,父亲赶来第一件事不是看他有没有受伤,而是抡起电棒砸下去。
 
那一下要是躲得慢,断的就是他的腿。
 
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要么彻底认命,要么拼了命想逃。
 
邱威功选的是后者。
 
他年轻时候三次想过结束生命,但每次都咬牙撑了过来。
 
我认为,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却还是选择活着,那往后遇到的困难就很难再把他压垮了。
 
童年给他的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特别原始的狠劲——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父亲,再也不过挨打的日子。
 
十五岁那年他逮着机会去了台湾读书,跟父亲彻底闹翻,学费生活费全断了。
 
换作一般少年,可能就灰溜溜回家认错。
 
但邱威功没有,他从小跟着姑姑在夜市卖过花生,对挣钱这事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到了台湾,他发现泰国街边不值几个钱的首饰,在台湾能卖出两三倍的价钱,于是开始倒卖珠宝。
 
后来又盯上牛皮、木薯这些大宗货,做起了进出口贸易。
 
大学毕业前,他已经攒下四万多台币,买了人生第一辆车。
 
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运气好,而是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把每一分钱都看成了逃命的绳索。
 
别人眼里的生意,在他那里是活路。
 
1988年,邱威功创立了邦巴功工业园区。
 
所谓工业园区,就是划出一大片地,把水电路这些基础设施都修好,然后吸引工厂进来安家。
 
丰田、索尼、三菱这些大牌子都进了他的园区。
 
三十五岁那年,他已经是泰国数得上号的富豪。
 
那段时间他确实风光,钱来得又快又猛,人也容易飘。
 
但我认为,成功来得太早未必全是好事,它容易让人误以为世界会一直顺着自己。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一来,泰铢暴跌,企业资金链说断就断,邱威功一夜之间背上了上亿美元的债。
 
那时候劝他破产跑路的人不少,他偏不。
 
他跟债主说了一句话: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能还清所有债务。
 
这话听着像赌气,但他真的用了五年,满世界跑业务,甚至说动德国宝马进园区设厂,硬是把窟窿一个一个填上了。
 
我特别看重他这件事。
 
钱亏了可以再挣,信用丢了就真没了。
 
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挺直腰杆,说明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老派商人的体面。
 
还完债之后,邱威功像是换了个人。
 
五十岁那年,他在曼谷办完生日宴,第二天就去了寺庙剃度出家。
 
很多人以为他受了刺激,其实我觉得,他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前半辈子他一直在追钱,追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在寺庙那几年,他吃素打坐,写了二十多本书,最出名的自传叫《做一个好人》。
 
这书名一点都不花哨,却比任何商业传记都实在。
 
他把书价定得极低,折合人民币不过四块钱,连街边的乞丐都买得起。
 
他说写书不为赚钱,就为把自己的经历摊开来给人看,让人知道再难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晚年邱威功做了两件事。
 
一是环游亚洲,在中国走了二十多个城市,帮着牵线搭桥,推动中泰贸易。
 
二是2023年七十岁生日时签下遗嘱,要把个人资产的百分之九十九捐给安美德基金会,估值两百亿泰铢,折合人民币四十亿左右,用于资助贫困学生、支持文化事业。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裸捐”,也就是把绝大部分财产都捐出去,不留给孩子。
 
有人不理解,认为这笔钱留给子女几辈子也花不完。
 
但邱威功的想法很朴素:这些钱本来就是从老百姓手里挣来的,现在用回到老百姓身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个人看来,他这后半辈子做的选择,表面上是散财,实际上是把自己从钱的枷锁里彻底放了出来。
 
年轻时候拼命挣钱是为了逃离父亲,中年时候还债是为了守住信用,晚年裸捐是为了还自己一个自由。
 
每一步看起来不同,内核其实一脉相承——他从来没让钱成为自己的主人。
 
邱威功的故事讲到这里,最打动我的不是他多能挣钱,也不是他多能还债,而是他到了七十岁还能那么清醒地看待财富。
 
他说过一句话,人出生时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也应该两手空空。
 
这道理谁都懂,但真正做得到的人凤毛麟角。
 
大多数人挣了一辈子钱,最后反而被钱拴得死死的,连花都不敢花,更别说捐。
 
邱威功不一样,他尝过没钱的滋味,也尝过有钱的滋味,最后选了第三种活法:钱还在手里,心已经松开了。
 
我觉得这比单纯的励志更有价值,它告诉我们,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不是拥有多少,而是随时可以放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