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说，我现在老了，74了，平时就跟我老伴陈红在三亚住住。这边暖和，房子大，能看看海。过年孩子都过来，老大雨昂做生意的，也来了。

外人眼里的名导，私下里其实也逃不过柴米油盐的琐碎。

陈红手里攥着财务报表，陈凯歌盯着《志愿军》的进度，两人各忙各的，偶尔聊句儿子的剧本，那种几十年磨出来的默契，透着股“老夫老妻”的沉稳。

老大雨昂做生意，回来聊的是物流成本，陈凯歌听着，心里估摸着儿子的压力。

老二飞宇风风火火赶回来，带进一身冷气，话多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饭桌上热闹，可到了阳台，话题一转到故人离世，空气就凉了。

“时间过得快。”陈凯歌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陈红没接茬，只是把手搭在栏杆上，望着漆黑的海面。

有些往事像礁石，藏在水底，谁也不去碰。

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一辈子，才发现，能把眼前的日子攥住，把手头的事儿干完，才是真的。

客厅里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门外是潮汐，门内是烟火。

他们转身走回灯光里，关上门，把那些说不清的过往都留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