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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花开锦绣》那个“至亲至疏夫妻”的营销梗,如果宣发够大的话,真的可以出圈的

其实,《花开锦绣》那个“至亲至疏夫妻”的营销梗,如果宣发够大的话,真的可以出圈的。赵凌演出的“中年疲惫”很有现实痛感和共鸣,这种“同榻而坐、隔桌无言”的婚姻拉扯,还有那句“至亲至疏夫妻”的金句——比普通古偶发“酸涩虐恋”、“双强拉扯”标签高级得多,既有文化背书又能直接戳当代婚姻讨论,很容易外溢到诗词圈、情感号、已婚观众圈。

但是“仅有的宣发”没有把这层价值榨出来,而是把资源倾斜去打“凌芸直上大婚甜炸”的古偶CP糖,和剧里中段“至亲至疏”的冷感现实向是相悖的。观众被糖吸引,到剧里看女主说教和甩脸子,能留存几分钟?

这类“有文学眼、人物不讨好但鲜活”的剧,最吃一个能被转述的元概念。而“至亲至疏夫妻”就是那个元概念,它比男女主任何一款CP名都更适合做海报主标、做微博开场白、做小红书“古偶终于不装了”的引子。

宣发摒弃“甜宠”而是走现实向,配合几张“同屋不同心”的静帧,不一定爆成全民剧,但至少能在“婚姻写实向古偶”这个小切口里立住招牌,成为标杆。

好可惜啊,丁禹兮明明已经把“至亲至疏夫妻”的那种,最遥远又最近、克制又不能言、疲惫又无力、痛但不肯放手的感觉都演出来了。两人有结发之名、生死之托,但身份差、朝堂局、五年错身,让两个人永远“在同一个镜头里,不在同一个时态里”。丁禹兮的赵凌真的是“至亲至疏夫妻”的典范。

《花开锦绣》不光是剧本定位(大女主or二人转)出了问题,宣发也出了问题。时至今日,还在托举这部剧的,戏里戏外都是赵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