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 6 月，93 岁的王文娟和女儿孙庆原在自家门前留下这张合影。

她满头银发，笑容温和，身边是扶着她手臂的女儿，身后花木正盛。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慈祥的老人，就是唱了一辈子林黛玉的人。

1962 年，越剧电影《红楼梦》风靡全国，王文娟饰演的林黛玉形神兼备，一句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至今仍是几代人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她也凭此开创了越剧 "王派"，与搭档徐玉兰组成的 "徐王" 组合，被誉为越剧史上最耀眼的黄金搭档之一。

她的丈夫，是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孙道临 —— 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里的李侠。戏台上的黛玉，银幕下的李侠，这对文艺伉俪曾是上海滩的一段佳话。

2021 年 8 月，王文娟在上海辞世，享年 95 岁。斯人已去，但她留下的唱腔，还在人间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