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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古人背部长个疮基本就凉了,范增,孟浩然,徐达都因此丧命,原因竟出人意料。

为啥古人背部长个疮基本就凉了,范增,孟浩然,徐达都因此丧命,原因竟出人意料。

翻开二十四史,有一种病堪称不折不扣的"名人杀手",从秦末谋士范增到三国刘表、曹休,从唐朝诗人孟浩然到南宋抗金名将宗泽,再到明朝开国大将徐达、首辅杨一清,几十位王侯将相、文人墨客,最终的死因都指向同一个词——背疽。

史书上短短五个字"疽发背而死",背后藏着古代医疗最无奈的真相:一个放在今天只需门诊小手术就能解决的病,在古代却堪比死刑宣判。

很多人以为背疽就是背上长了个火疖子,挤掉就完事,这可就大错特错了,中医里"痈"和"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病,痈浅而疽深,痈发于皮肉,疽根深至骨,背疽说白了,就是背部大面积的深部化脓性感染,元凶主要是金黄色葡萄球菌。

这种细菌从皮肤的微小破损处钻进去,在皮下脂肪和筋膜层里疯狂繁殖,形成大片硬块,里面全是脓液和坏死组织,发病时后背红肿灼热,疼得人夜不能寐,严重的时候整个后背硬得像背了块石头,连汤水都喝不进去。

用现代医学数据说话,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背疽的死亡率高达60%以上,之所以这么凶险,首先是后背这个位置实在太特殊,人体背部筋膜间隙多、血管网络密集,又紧邻五脏六腑的反射区,感染一旦控制不住,细菌很容易顺着血液和筋膜扩散,引发全身性的败血症,短短几天就能让人高烧不退、器官衰竭。

隋代太医巢元方在《诸病源候论》里就直接说"疽发背者多死",意思是这病比一般的疮疡凶险得多,沾上就凶多吉少。

更有意思的是,得这病的还多是历史上的大人物,这可不是巧合,而是妥妥的"职业病",古代领兵打仗的将领,常年穿着厚重的盔甲,密不透风,马背上来回颠簸,背部皮肤反复被摩擦破损,细菌就趁虚而入,加上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免疫力本就低下,一旦发病来势汹汹。

而文臣谋士们整日伏案操劳,久坐不动,背部气血运行不畅,再加上朝堂之上勾心斗角,忧思郁结,免疫力说垮就垮。

古人常说"愤极成疽",现在看来并非完全是迷信,情绪剧烈波动会直接导致人体免疫力断崖式下跌,让原本潜伏的细菌瞬间爆发,范增被项羽猜忌,一气之下辞官还乡,满腔怨愤无处发泄,走到半路就背疽发作。

宗泽一心北伐却被朝廷处处掣肘,日夜忧愤,最终背上生疮,临终前三呼"过河";孟浩然本来背疽快好了,遇上好友王昌龄太过高兴,饮酒吃鱼破了禁忌,结果病情反扑,三天就撒手人寰,气出来、愁出来、乐出来的背疽,本质上都是情绪压垮了免疫系统。

那古代医生就拿这病没办法吗,也不全是,明代名医陈实功在《外科正宗》里,已经总结出了一套相当成熟的治疗方案,早期刚发作的时候,用桑木灸法艾灸,配合外敷草药,有的能把毒邪消散在萌芽阶段。

如果已经成脓就用药筒拔法吸出脓血,或者用刀切开引流,再内服托里消毒散,补气养血帮助身体把脓毒排出去,经验丰富的医生,遇到病症尚浅、身体底子好的病人,确实有机会治好。

可这套疗法有三道绕不过去的死关,第一是没抗生素,就算把表面的脓液排干净了,血液里的细菌依然在肆虐,很容易反复感染;第二是没麻醉,切开引流的时候,硬生生在背上戳一寸深的洞,剧痛之下很多人直接疼晕过去,甚至休克死亡。

第三是没有无菌概念,手术刀、草药都没有严格消毒,治疗过程中反而可能带进新的细菌雪上加霜,也难怪很多人说,古代得背疽,一半是病死的,一半是治死的。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史书里这么多名臣将死于背疽,其实不只是个医学现象,也是个史学现象,在古人的认知里,背疽是"情志之病",是忧愤、忠心、才气郁结不散的结果。

给一个失意的英雄安排"疽发背而死"的结局,既符合当时的医学常识,又带上了一层壮志未酬的悲剧色彩,比起直接说病死、气死,"疽发背而死"五个字,更能让后世读出人物命运的无奈与苍凉。

放到今天,背疽早就不是什么大病了,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切开排脓,再吃几天抗生素,顶多疼个一周就能痊愈,可就在几百年前,这小小的细菌感染,却是无数英雄好汉过不去的鬼门关,从必死无疑到药到病除,改变的不只是一种病的命运,更是人类面对疾病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