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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乌军多名外籍雇佣军都饿死了,俄军搜索发现,一名饿得脱水的外籍雇佣军狙击手!

前线,乌军多名外籍雇佣军都饿死了,俄军搜索发现,一名饿得脱水的外籍雇佣军狙击手!整个一队人,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携带的干粮三四天就吃完了,就靠吃虫子和蠕虫勉强续命,已经实在打不动了,俄军再冲上来,就只能投降!

库尔斯克北部、哈尔科夫东北部的森林地带,俄军发现一个哥伦比亚雇佣军阵地。乌军现在防御阵地基本上都是稀疏点状布防——平均每1000米的正面,绝大多数点位只投放2至4人的微型战斗小组,一公里的战线上往往只设置1到2个这样的小组。

这些步兵小组任务是充当前沿的"眼睛"。一旦发现俄军的步兵或装甲车集群开始推进,乌军小组立刻将坐标传回后方,由乌军后方的炮兵和海量巡飞无人机实施打击。

真正杀伤俄军进攻兵力的不是乌军步兵阵地,而是无人机与远程火炮。乌军步兵小组的本职就是守住林间隐蔽哨位、负责侦测敌情。

乌军防线的主体屏障实际上是无人机,也就是大家所说的"无人机墙"。这种布防优势是,俄军炮火覆盖时很难一锅端掉大量守军,极大降低了炮火带来的伤亡。

但它有一个致命短板:各个乌军小组彼此相隔很远,点位之间存在巨大的无人空隙。每个乌军小组都是孤立据点,一旦周边通路被切断,就只能饿肚子。

这名哥伦比亚籍雇佣兵安德烈斯·塞拉,所在小组进驻林间预设掩体后,俄军开始了持续数日的炮击,炮弹和柳叶刀巡飞弹反复清扫整片森林。在接连几天的交火中,组员先后阵亡或重伤,整支小组到最后仅剩下他一个人,肩膀还被弹片击伤。

哥伦比亚籍雇佣兵安德烈斯·塞拉一个人,就只能收集洼地和树洞里积存的雨水,没有净水药剂就直接饮用。饿极了就捕捉林间的虫子和蠕虫勉强续命,吃虫子摄入的热量微乎其微,只能延缓死亡。

前后被困大约12至14天,安德烈斯·塞拉的身体已经到了饥饿虚脱的临界点。等到俄军小队搜索这片林地时,他已经没有力气拿起武器,直接选择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