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宝在一次采访中说,我一点都不想说到周星驰,一点都不想,他的电影我会看,但他这个人我一点都不想说…原因是因为和周星驰的有人站洪金宝,说星爷脾气大是公认的,也有人觉得能把戏拍好就行,私底下合不来根本不叫事儿。
说实话,这种“作品归作品、人归人”的态度,在港圈老牌电影人里头挺有代表性的。功夫行当出身的老前辈,江湖气重,讲究的是台上台下、人前人后一个样,做事先做人。你让他把戏品和人品掰成两半看,他心里那杆秤过不去。
再说周星驰这边。跟他合作过又闹过不愉快的人,掰着手指头数,真不是一个两个。从早期的搭档到后期的导演班子,来来去去,最后能一直留在身边的人确实不多。这不是什么秘闻,香港电影圈聊了快三十年,当事人们各有各的说辞,唯一对得上号的就是那句:他太难搞了。
可难搞的背后是什么?仔细看周星驰的作品就明白,这人脑子里装了另一个世界,对节奏、表情、台词的控制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他那种搞法,导演想插句话都找不着缝,很多人在合作中感受到的压力,其实就是跟不上他脑子里那个结拍。他等不了人,这一点不体谅人。
有意思的是,演员们分两派。很多老辈演员跟他合作完都说不舒服,直接说“以后不合作了”。可年轻一辈跟他又是一个说法,觉得他是逼着大家把潜力炸出来的人。同一件事,两拨人的体感完全不同。问题大概不在于他做得过不过分,而在于你拿哪把尺子去量他。
因为合作中的不愉快就彻底否认一个人,这种非黑即白的判断,放在这俩人身上都不太成立。说白了,电影圈是个人情社会,太较真的人在里面待着本身就累。周星驰长期退居幕后,不太愿意抛头露面,恐怕跟他年轻时候受过的那些磕绊脱不了干系。
对洪金宝这代功夫片的扛旗人来说,片场如江湖,讲究的是兄弟义气、座次排位,大家互相给面子,戏才拍得顺。偏偏周星驰那套只认戏不认人的做法,把江湖规矩拆了个干净。两种片子哲学正面撞车,不别扭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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