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盯着屏幕愣了快十分钟。
病房里的灯白得扎眼,门把手凉得像寒冬里冻透的铁,消毒水的味道裹着他一路冲到病床前,看见曾经能单手把他扛在肩头逛庙会的人,浑身插满管子静静躺着,颧骨凸得老高,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他憋了半天挤出来那声“妈”,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母亲没应声,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在数着剩下的时间。
之前总觉得日子还长,忙起来一个月都想不起打个电话,连微信都懒得回,总以为推开门还能看见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的人,哪知道最后能喊出的那声“妈”,连回应都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