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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被一陈声音吵醒了。以为是风声,又不像,也不像汽车声,仔细分辩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坦克辗压过来了。怎么可能呢?但倒底还是没有分辨出是什么声音。 不会是雨声吧?天气预报说今夜到此后一连三天有雨,局部地区方有大雨。难道是下大雨了吗? 起床,拉开窗帘看,院子里黑沉沉的, ​

凌晨四点半,被一陈声音吵醒了。以为是风声,又不像,也不像汽车声,仔细分辩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坦克辗压过来了。怎么可能呢?但倒底还是没有分辨出是什么声音。不会是雨声吧?天气预报说今夜到此后一连三天有雨,局部地区方有大雨。难道是下大雨了吗?起床,拉开窗帘看,院子里黑沉沉的,并没有下雨,轻手轻脚的到卫生间小解,生怕吵醒了隔壁卧室的“教授”,回来躺床上,一时无法入睡了,这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了。首先想到的是时令,今天己经是入秋的第三个节气了,己经是白露了。三千年前《诗经》上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这是三千年前的早晨。那个站在河边的人,也是在这样的凉意里醒来的吧。芦苇茫茫一片,白露凝成了霜,他在找一个人。那个人隔在水的那一边,他逆着水去找,路太长;顺着水去找,又仿佛在水中央。他找了一整首诗的时间,那个人始终在河的那一边,不远不近,不远不近。

三千年了,那个人还在那里站着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三千年后,一个退休老头凌晨四点半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二,

白天果然下雨了,早上和“教授”在中央公园转了一小圈,刚在高台上做了一节健身操,就被雨起回来了,走到半路,“教授”说你今天忘了长啸了。我说现在算了吧,这大路上人来人往的,吼一声会吓人的。

之后,这一天就没有出门了。也练了一会儿字,还是爽歪歪在群里问了才想起来的,当然更多的原因是有点无聊。这个时间倒怀念起饼儿和呦呦在的时候了。不过两个小家伙表现还不错。饼儿中午午睡了。呦呦在她奶奶家也很乖,这至少让我们放心了。尽管饼儿还是很顽皮,早上临上学前躺在地上就是不想起来,是不想上学去吧?出门时还是被爸爸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哇哇叫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