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为何不敢打?著名军事领域专家张召忠曾一针见血表示:“美国若因台岛与中国在台海对阵,倘若判断失误,就会立马衰落成第三全球国家,百年霸权也将消亡!”
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美国最近又派了什么飞机、又卖了多少武器,而是华盛顿正在悄悄改变一个玩法:台海真有事,美国希望站在最关键的位置,却越来越不愿意承担全部成本。8月10日,美国国防部高官科尔比访问东南亚时把话讲得很直,美国需要的是“伙伴,不是被保护国”,盟友必须增加自己的防务投入。
这句话放到台海尤其有意思。美国现在拼命推动第一岛链国家增加军费、开放基地、购买美制武器,又要求台湾地区扩大不对称作战能力,背后的算盘并不难猜:美国希望把中国周边变成一圈军事支点,让别人先承担地理风险、财政风险甚至人员伤亡,美国自己则保留更大的进退空间。
到了8月,美国智库讨论的话题已经不是“库存够不够漂亮”,而是“还能不能撑住下一场大战”。CSIS甚至提出,一旦进入台海高强度冲突,美军部分远程精确制导弹药可能在不到一周时间内面临严重消耗。这个判断来自美国自己的战略圈,比外界喊多少句“美军不行了”更有分量。
问题就在这里。美国过去几十年最熟悉的战争,是把航母、轰炸机和巡航导弹拉到别国门口,在拥有绝对制空权的情况下打击弱小对手。台海完全不是这种剧本。美军真要直接下场,首先面对的不是台湾海峡那一百多公里水面,而是中国完整的陆基航空兵、火箭军、海空力量和庞大后勤体系。
美军自己也明白距离意味着什么。它在日本、韩国、关岛和菲律宾布置了大量军事设施,第七舰队长期驻扎横须贺,冲绳还有大批海军陆战队。这些基地平时是优势,战时却会迅速变成必须严密防护的固定目标。美国每向前部署一支力量,就得再拿一套防空、反导和后勤系统去保护它。
更麻烦的是,基地不是修好一次就万事大吉。机场跑道遭到打击怎么办?油库、码头、通信节点受到破坏怎么办?远程导弹打掉一批以后从美国本土补过来要多久?大型舰艇进厂维修需要几年?这些问题叠在一起,决定了一场西太平洋战争根本不可能只看开战头72小时。
这也解释了8月份美国为什么一边继续在台湾海峡制造军事存在,一边又不断讨论军工扩产。8月21日,美海军P-8A巡逻机飞越台湾海峡,第七舰队照例发布政治意味浓厚的声明,中方则进行了跟监警戒。飞一架飞机成本有限,真把大批舰机投入战斗,则是另一个世界。
美国现在最喜欢做的,恰恰是这种“低成本展示”。军舰过航一次、军机飞一次、议员讲几句话、批准一批军售,都能给岛内“台独”势力制造所谓撑腰信号,又不会立即触发大规模战争。对华盛顿而言,这类动作收益清晰,风险有限,所以它才会反复使用。
真要跨过军事介入那道门槛,账立刻就变了。美国不是在关岛附近打一场海空演习,而是在中国近海和一个核大国交战。舰艇损失多少只是第一层问题,更深一层是冲突会不会攻击前沿基地,会不会扩大到日本,会不会冲击全球航运,会不会进一步出现战略力量之间的直接对峙。
8月10日,CSIS甚至专门研究美国如何借助日本、韩国造船工业弥补自身短板。这个动作很有代表性。曾经那个工业体系覆盖全球、战舰下水像下饺子的美国,如今讨论的已经是怎样借盟友船厂解决造舰和维修能力不足。它依然强大,却已经不是1944年的工业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