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立刚这篇长文，我觉得比他之前几篇都有水平。因为他把争论升级了——不再纠缠"英语重不重要"，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更狠的问题：老胡跟高志凯的差距，到底是英语，还是别的东西？他的答案是：差距在立场、在观点、在对世界的判断力，不在语言。

我翻了高志凯最近几次接受外媒采访的视频。有个细节特别扎眼。英国主持人挖了个坑，问中国在俄乌冲突里到底站哪边。高志凯没躲，直接接住话头，用对方的逻辑把球踢了回去。他说，你们西方给乌克兰送武器叫援助，中国劝和促谈怎么就成问题了？这话一出来，主持人愣了好几秒。

老胡的文章我也爱看。他的评论在国内舆论场分量很重，观点也硬。但你让老胡坐到那个英国主持人面前，用英文当场这么怼回去，我觉得效果还真不一定有高志凯那么利索。这不是说老胡立场不坚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场。

项立刚把这事儿简化成立场问题，太轻巧了。立场再对，表达跟不上，对方听不懂或者故意装听不懂，那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查了下数据，全球互联网英文内容占比超过百分之五十，中文内容连百分之二都不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在外面能被人听到的声音，实在太弱了。

有人会说，那我们就不该去迎合他们的语言。这话听着硬气，但细想全是坑。迎合和有效传递信息是两码事。印度那些精英，口音重得不行，语法也颠三倒四，但在国际组织里该争的利益一分没少。他们靠的不是英语多标准，是能熟练使用那套话语体系，在别人的游戏规则里抢牌打。

再往深了说，高志凯厉害在哪？厉害在他知道对方下一句要问什么，知道坑在哪，提前就把盾牌举起来了。这种预判能力，建立在大量阅读和长期浸泡在对方语境的基础上。光靠翻译器，做不到。

项立刚文章里有个潜台词，好像英语好就意味着观点软。这种非黑即白的判断，最容易带节奏。现实世界里，立场硬和语言精一点都不冲突。冲突的是我们有些人在国内说话一套，出国门就哑火了，或者一开口就是宣传腔，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回到老胡和高志凯。老胡在国内的笔杆子功夫，没几个人比得上。高志凯在国际镜头前的应变，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两人路径不同，没必要非踩一个捧一个。但非要说他们之间的差距跟英语没关系，我不信。

我特意去搜了一下高志凯的履历。他是剑桥毕业的，在英国待了好些年。这种长期浸泡带来的语言感觉，不光是背单词能解决的。那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应能力，对方一开口，你脑子里不仅是中文转英文的翻译，更是文化语境和思维方式的即时切换。

项立刚说差距在立场。行，那我问个直接点的。立场一样的情况下，一个能用对方听得懂的话把道理讲透，一个讲不透，哪个更管用？答案不用我说。

这不是崇洋媚外，这是实战。舆论场就是战场，你不能光在自家阵地喊得震天响，得有人摸到对方阵地里把旗插上。高志凯干的就是这个活。

老胡的文章我还会继续看，高志凯的外媒访谈我也一个不落。两者不矛盾。矛盾的是有些人非得在中间划条线，逼你选边站。这条线划得越粗，咱们在国际上的声音就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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