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演员吴越说:“202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于和伟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有个戏想找你,让我问问你,我当即就说好呀,没问题。 我当时真的一点没多想,也没问是什么角色、什么剧本。 更没有聊片酬、聊档期,就是下意识地答应了。 熟悉我们圈子的人都知道,我和于和伟老师,都是只认作品、不认流量的演员。 他从来不随便找

演员吴越说:“202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于和伟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有个戏想找你,让我问问你,我当即就说好呀,没问题。

我当时真的一点没多想,也没问是什么角色、什么剧本。
更没有聊片酬、聊档期,就是下意识地答应了。
熟悉我们圈子的人都知道,我和于和伟老师,都是只认作品、不认流量的演员。
他从来不随便找人合作,能被他主动找上门,我心里是很踏实的。
这么多年拍戏,我有一个原则。
靠谱的人推荐的戏、靠谱的人想合作,基本不会出错。
于和伟老师的眼光,圈内是公认的严苛。”
消息发完,吴越就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读手里的剧本。她没再追问,于和伟也没立刻说明细节。这种沉默在两人之间很正常,他们都习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三天后的下午,于和伟直接打来了电话。他语速平缓,说导演是合作过的一位老伙计,剧本他看了三遍,觉得有个角色非吴越不可。吴越听着,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看本子?”于和伟说:“今晚发你。”
剧本传到邮箱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吴越倒了杯水,坐在书房打开电脑。故事是个小成本剧情片,讲的是两个中年人在人生低谷偶然相遇、彼此打捞的日常。于和伟说的那个角色,是个失去听力的女工程师,戏份不算最多,但每一场都很扎实。
她一口气读到凌晨三点。合上电脑时,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不是那种会爆红的话题作,但台词写得极为诚恳,人物有根,情感落地。她喜欢这种“小”戏——能把力气都花在人物身上。
第二天早上,她给于和伟回了个简短的消息:“本子看完了,我接。”几分钟后,于和伟回过来:“好。导演组下周碰头,具体细节那时聊。”
碰头会安排在一个简单的工作室。导演姓陈,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之前拍过两部口碑不错的独立电影。见面后他没寒暄,直接放了十几张场景参考图,又谈了谈他对人物关系的理解。吴越和于和伟坐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更多时候是点头。
谈到拍摄周期,陈导说得二十天,全部实景,跑两个省。于和伟看向吴越,吴越说:“我档期空得出来。”片酬是最后才提的,制片人报了个数,是行业里偏低的价位。吴越没还价,只说:“可以。”于和伟在一旁笑了笑,他知道她会这么答。
散会前,陈导终于露出点轻松的表情,说:“谢谢两位老师这么干脆。”于和伟拍拍他的肩:“本子好,人就容易干脆。”
走出工作室,天色已暗。于和伟说要赶去另一个剧组,两人就在地铁口分开。吴越顺着街道慢慢走,心里很平静。她知道这种戏不会给她带来更多名气,甚至可能没什么人看。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干净”的拍法——所有人冲着同一件事来,不问得失,只管把戏磨好。
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手插进口袋,想起很多年前刚入行时,也是这样一个冬天,她拍的第一部戏就是个类似的小剧组。那时什么都不懂,但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这么多年过去,圈子变了很多,有人跑得快,有人绕了远路,但她心里那把尺子始终没变:戏好不好,人靠不靠谱,这两件事定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手机震了一下,是于和伟发来的消息:“对了,忘了说,那角色需要学一点手语。剧组请了老师,下周开始学。”吴越回了个“好”,后面加了个简单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