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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底叶利钦主动辞职,总理普京接任代总统,随即出台法令,给予前总统及其家族

1999年底叶利钦主动辞职,总理普京接任代总统,随即出台法令,给予前总统及其家族刑事豁免,从制度层面阻断对叶利钦家族的刑事调查,联邦、地方层面全部受保护。俄罗斯总统特赦、前总统豁免权覆盖全境司法体系,一次安排就实现全身而退。
尼克松因水门事件辞职,副总统福特接任总统,随即对尼克松做出全面赦免,覆盖全部联邦层面已经发生、可能发生的罪行,让尼克松躲开联邦刑事审判。
但这一赦免管不到州法院案件。当年水门事件核心是联邦犯罪,所以这一纸命令足够保护尼克松。放到特朗普身上,局面完全不一样。
美国宪法明确总统赦免权,只适用于联邦法律下的罪行,弹劾案件除外,完全无权干涉各州司法。
联邦层面的欺诈、干涉选举、机密文件等联邦指控,特朗普及家人的联邦罪名可以被一笔勾销,联邦检察官不能再就此起诉。
纽约州、佐治亚州等地的商业造假、州选举干预等案件,州检察官不受白宫特赦约束,依旧可以继续调查、起诉、审判、定罪、判刑。
特朗普不少已成立案风险恰恰来自纽约等州的州法案件,就算拿到万斯的特赦,这部分风险依旧悬在头上,做不到“安宁无忧”。
福特赦免尼克松,直接造成福特民意崩盘,输掉后续大选,留下沉重政治代价。
如果特朗普主动辞职,以政治交换逼迫万斯上台就签发大规模特赦,把特朗普子女、女婿一并打包赦免,会引爆全美舆论。共和党内部、中间选民会强烈反弹,万斯自身政治前途会遭到重创。万斯有总统权力,但没有义务必须兑现这笔交易,口头承诺在法律上没有约束力。一旦特朗普辞职交出权力,万斯完全可以反悔。
特朗普作为现任总统,能不能自己赦免自己,美国没有最高法院判例,法学界分歧很大,属于高风险赌博,所以才会出现“辞职交给副总统赦免”的设想。
目前,民主党议员放出信号,中期选举若拿下优势,会对特朗普家族展开系统性调查。也就是说即便拿到万斯特赦,国会依旧可以听证质询;纽约等州的刑事诉讼依旧可以推进。只能摘掉联邦的枷锁,州司法的枷锁依旧还在。
如果特朗普不辞职,熬完任期,任期内利用总统权力抵挡联邦层面追责,但州案件依旧继续;任期结束之后,所有风险全部暴露。
如果特朗普辞职换取万斯特赦联邦罪名,解决联邦风险,但纽约等州司法压力不变,还要赌万斯信守承诺。
也有可能未来寻求州层面达成认罪协议、换取免于牢狱,这才是真正把州级风险抹平的唯一路径,这不在总统特赦权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