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冬,军统刘培初想踩着上将钱大钧上位,偷偷编黑材料举报,结果反被对方抓了把柄。
钱大钧上报老蒋,老蒋批了六个字:诬告罪该处死。
戴笠跑去向老蒋求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刘培初野心太大,最后把自己玩死了。
刘培初,早年考入黄埔。身上带着股湖南人的蛮霸与狠劲。
乱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胆大包天之徒,刘培初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他投身特务系统极早。靠着揣摩上意,一路官运亨通。
抗战爆发前,他已爬上军统人事处处长的高位。
十万军统特务的升迁贬谪,全在刘培初的一支笔上。
大权独揽,他的心态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干探。
戴笠对他极其倚重。这让他产生了能呼风唤雨的错觉。
他开始结党营私,行事风格越发跋扈,目空一切。
狂妄与贪功冒进的性格,为他日后的覆灭埋下伏笔。
钱大钧则不同,他是国民党军界不倒翁,老蒋的绝对嫡系。
作为黄埔军校的老教官,论资排辈,戴笠得规规矩矩叫声老师。
身为八大金刚之一,他曾两度出任侍从室主任把持中枢。
这些头衔随便单拎出一个,都足以让他在国民政府里横着走。
钱大钧沉浮官场几十年。手段老辣至极,根基深不可测。
1940年,钱大钧担任航空委员会主任,掌管空军命脉。
航委会是个肥缺。资金流水巨大,自然惹人眼红。
刘培初盯上了钱大钧。他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上位良机。
“搞倒一个上将,我在军统乃至委座心里的分量,谁人能及?”
野心蒙蔽了理智。他竟动用军统资源,暗查钱大钧。
材料很快攒齐,刘培初连夜整理出一份详尽的黑报告。
为了独吞天大功劳,他做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决定。
他知道戴笠不敢轻易动钱大钧,只有越过戴笠,才能一击必杀。
于是他瞒着顶头上司,直接将材料递交到了侍从室。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升官。
但他太蠢了。侍从室那是钱大钧经营多年的大本营。
钱大钧的门生遍布军政两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比谁都清楚。
材料还没上报,内容就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回钱府。
钱大钧听完密报,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军统处长,也敢来拔老夫的胡须?”
钱大钧没有立刻惊动老蒋,而是调转枪口,反查刘培初。
刘培初平时仗势欺人,仇家遍地,反刘势力纷纷提供炮弹。
短短几天,刘培初私设公堂、贪赃枉法的铁证全部汇总。
这份反击材料,无论是条理还是杀伤力,都远超刘培初的举报信。
钱大钧带着这堆铁证,径直前往黄山官邸面见老蒋。
“委座,军统以下犯上。长此以往,党国无宁日。”
老蒋生平最忌特务干政,更恨特务监视手下大员。
看到刘培初未经上报就查上将,老蒋感觉到了越权的威胁。
再看钱大钧递交的罪证,老蒋脸色铁青,杀心顿起。
他提笔在报告上狠狠写下批示:“诬告罪该处死。”
六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直接给刘培初定了死刑。
消息传出,戴笠大惊失色,刘培初是心腹,不能不救。
他连夜驱车赶往官邸,要在死神手里抢回这名干将。
“委座,刘培初忠心可嘉,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留他一命。”
老蒋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你的手下,管得太宽了!马上给我滚出去!”
老蒋厉声呵斥。戴笠吓得满头大汗,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
戴笠清楚老蒋动了真火,不仅没救,还得亲自动手灭口。
处决令传回军统局。刘培初听闻消息,瞬间瘫软在地。
他机关算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当庭对质的机会都没有。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了根本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
没过几日,重庆郊外。军统宪兵押着刘培初来到刑场。
没有任何审判,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声清脆的枪响。刘培初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他本想踩着高官的肩膀,爬上权力的巅峰。
却忘了自己不过是当权者手里的一把刀。
刀不听话,主人就会折断它。
野心吞噬了理智。这场豪赌,他把命输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