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终身教授季羡林,留给世人的忠告,一针见血!他说:“大部分人活这一辈子,其实就是来凑个人头的。天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说到底就是为了混口饭吃,顶多是换个大点的碗装饭。这么一看,跟那些为了觅食忙活的动物有啥两样?要说有啥用处,也就是生个孩子,让这世界上再多几个凑数的罢了。”
季羡林出生在山东临清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小时候家境贫寒,六岁就离开老家去济南投奔叔父读书。
在那个年代,农家孩子能上学已是难得的机会,他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要补英文和古文,叔父管教极严,他自己也清楚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后来他考上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毕业之后又考取了赴德留学的名额,1935年去往德国哥廷根大学,主修印度学,钻研梵文、巴利文这些当时国内几乎无人涉足的冷门领域。
他在德国整整待了十年,刚好贯穿第二次世界大战全程。
那几年德国本土频繁遭遇轰炸,物资极度匮乏,面包、煤炭、衣物全都按人头配给,普通人每天排几个小时的队,才能领到一小块黑面包,冬天要四处捡拾木柴才能勉强过冬,空袭警报一响就得慌忙躲进地窖,天天活在惶恐里。
季羡林身处其中,看着身边的德国邻居、学校佣人、街头小贩、普通工人,这些人一辈子没什么宏大理想,也没能力做出什么改变世界的事,全部的人生追求就是活下去,吃饱穿暖,把孩子拉扯成人。
战争结束后日子稍显太平,他们依旧每天为生计奔波,一辈子庸庸碌碌,离世后便悄无声息,没多少人会记得他们曾经存在过。
季羡林后来在《留德十年》里写下自己的观察:这些人活着,只是维持生物性的生存,仅此而已,既无意义,也无价值。
1946年,季羡林辗转回到国内,经陈寅恪推荐进入北京大学任教,创办东方语文系,成了当时北大最年轻的正教授之一。
之后的几十年,他经历了国内的种种世事起伏,人生也起起落落,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看过太多顺境与逆境中的人生百态。
到了晚年,年事渐高的他对世事看得愈发通透,在《不完满才是人生》一文中,他明确写下了自己的看法: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
他说这话并非看不起普通人,更不是消极厌世,而是活了近百年,见过无数人的人生轨迹之后,得出的平实感受。
绝大多数人一辈子的劳碌,本质上都是围绕生存和繁衍的基本需求打转,年轻时为工作打拼,成家后养育子女,到老了还要帮衬下一代,一辈子围着衣食住行操劳,和自然界里其他动物的生存本能没有本质区别。
很多人觉得自己在追求更好的生活,其实不过是把手里的饭碗换大一点,住的房子换宽一点,说到底依然停留在生存的层面。
但季羡林也绝非彻底的悲观主义者,他在同一篇文章里也提到,人类社会的发展就像一场接力赛,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一段路程要跑;又像一条长链,每一个环看起来都微不足道,可缺了任何一环,整条链子就接不起来。
对于整个人类文明来说,每一个普通人的存在都有其价值,只是单独看每一个人的一生,放在宏大的时间尺度里,确实谈不上有多么特别的意义。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季羡林晚年才会主动辞掉“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些旁人眼里的至高头衔,他说自己就是个普通教书匠,一辈子做了点该做的学问,担不起这么重的名头。
他一辈子老老实实读书治学,不装腔作势,也不刻意抬高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些听起来扎心的表述,不是为了贬低谁,只是一个活了近百岁的老人,把自己看了一辈子的人间真相,平白直白地讲了出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