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一生有多个长期伴侣,只有一个法定妻子,却有100多个私生子。为此,有人写信吐槽高尔基:“您能不能晚上多读点书,少生点孩子?”
1918年的彼得格勒,是一座正在死去的城市。第一次世界大战硝烟未散,十月革命刚刚推翻旧政权,内战又紧跟上来。城里什么都缺,但最缺的还是粮食。
为此,苏维埃政府实行严格的配给制,每人每天按身份分点口粮。工人有一点配给,干部和家属多一点,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也能领到一份特供。至于牛奶,更成了稀罕物,只有登记在册的名人、干部家属,凭证明才能去供应局申领。普通单身母亲,连门都进不去。
高尔基就住在这座城里,那年他五十八岁,已经是享誉全俄的作家,配给方面还算宽裕。他也知道,彼得格勒的街头,每天都有人倒下去,无数母亲抱着孩子排在供应局门口,请求施舍一瓶牛奶。然而,他实在无能为力。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位女诗人硬着头皮找到了高尔基。高尔基听完她的哭诉,看了一眼她怀中瘦弱的孩子,不再犹豫,铺开纸,给粮食供应局写了张条子:这个孩子是我的私生子,请配发牛奶。
没想到女诗人真的凭这张条子获批了牛奶。渐渐地,“高尔基先生认了一个私生子”开始在彼得格勒流传。聪明的妈妈意识到,孩子的活路来了。
接下来,彼得格勒的单身母亲们像约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求高尔基救救孩子。高尔基全都应承下来,条子越写越多,内容几乎一致:这个孩子是我的私生子,请配发牛奶。
随着收到的条子越来越多,苏联粮食供应局的官员一时间哭笑不得,有人提笔给他写信吐槽:“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您能不能晚上多读点书,少生点孩子。”
高尔基收到信很无奈,知道这样不妥,但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孩子挨饿,只能违心写下一张又一张认亲条子。
朋友坐不住了,专门跑来劝他,说这样搞下去,满城都会传你私生子成堆,名声还要不要了?高尔基何尝不知,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这样,他前前后后共认下100多个私生子。
实际上,高尔基只有一个结发妻子,名叫叶卡捷琳娜·沃尔任娜,两人生过一儿一女,儿子马克西姆活了下来,女儿卡佳五岁那年得脑膜炎死了。他身边倒是有几个长期伴侣,女演员安德烈耶娃,后来的秘书穆拉,感情生活说不上干净,却从没有过什么私生子。
高尔基为了这些孩子,连名声都不顾,与他个人经历有关。他年轻时流浪过,做过苦工,睡过码头边的破棚子。他知道饥饿的滋味,当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苦难中的人,少受一点自己当年受过的罪。
后世常有人拿他跟卢梭比,说卢梭生了五个亲生孩子,全送进了育婴堂,从不认账。高尔基一个私生子都没生,却愿意保全那些素不相识的孩子。两个人摆在一起,像一面铜镜,照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魂魄。
1936年,高尔基在莫斯科去世,苏联为他举办最高规格的国葬,斯大林与莫洛托夫等高层亲自肩抬安放骨灰的骨灰瓮,从工会大厦护送前往红场,前来送行的民众高达数十万,想必其中就有受过他恩惠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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