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南京督察长李柏龄贪色,私自放跑了一个强奸犯,原以为小事一桩,不会有人在意,却令蒋介石震怒:杀了,绝不姑息
主要信源:(人民网——揭秘“民国第一越狱案”真相)
雨花台的枯草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元宵节的鞭炮声从城北一路滚过来,盖住几声闷闷的枪响。
李柏龄跪在刑场中间,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句什么,但最终没有喊出来。
几分钟之后,他的命就断在南京城南的荒草地上,随着那阵闷响一起散进风里。
就在不久之前,李柏龄还在做去日本的美梦。
他以为自己只是帮一个漂亮女人办了件小事,换来的是一沓金条、一个温柔乡和一份新前程。
他根本不关心那个被放走的犯人是谁,也没想过那张公文上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等他真正明白过来的时候,镣铐已经扣在手腕上。
1936年12月26日,那天是个星期天。
中央军人监狱门口来了一辆吉普车,两名穿着体面的人递上盖了法院印章的公文,说要提走一个叫吴兴良的犯人。
值班的狱卒看了一眼文件,见副典狱长徐胜已经签字,就没有多问。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从监狱侧门走出去,钻进汽车,头也没回。
那人就是松本二郎,日军安插在南京的特务机关长。
松本二郎能走出那扇铁门,背后是日本人花了不少心思铺的路。
早在当年5月,军委会参谋熊子庄喝醉酒回家,公文包随手扔在桌上,第二天醒来,里面的长江防御图已经不见。
熊子庄吓得不敢声张,偷偷找老同学帮忙查。
可日本人动作更快,图纸一到手就开始翻译,消息被中统截获,蒋介石拍了桌子,下令严查。
徐恩曾接手这案子,顺着线索摸到新街口的大茂洋行,又揪出躲在里面的松本二郎。
那家伙平时装成韩国商人,专门在酒桌上套弄军人口风。
徐恩曾设了个局,让一个漂亮女人把他引进饭店房间,当场按住。
松本二郎死活不认自己是日本军官,只咬定身份证上的韩国名字,法院最后按强奸未遂加间谍罪判了他15年。
人关进大牢之后,日本特务机关没打算善罢甘休。
走外交要人,走亲日分子说情,全碰了壁,他们只好想歪招,从监狱内部找口子。
狱卒牛阿孝穷,40两黄金就把眼睛晃花,牛阿孝又拉了亲戚鲁一城下水,鲁一城再拉上好赌的副典狱长徐胜。
监狱里的值班岗哨全部安排妥当,只差法院的公文,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柏龄被日本人盯上。
李柏龄早年留过洋,靠着于右任的关系回南京做了地方法院督察长。
他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见了漂亮女人走不动道。
红蔷薇穿着一身淡色旗袍,在酒席上冲他微微一笑,李柏龄就晕乎乎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两人好了没几天,红蔷薇开始抹眼泪,说有个朋友的弟弟被人冤枉关在里面,请他抬抬手。
李柏龄被哄得昏头转向,连犯人叫什么名字都没细细打听,就答应把事情办妥。
想着事成之后还能拿黄金去日本快活,他的胆子越发大起来。
那张假公文顺利走完了流程,监狱这边值班的人见文件印章齐全,又有副典狱长点头,谁也没多嘴。
松本二郎跨出大门那一刻,李柏龄的祸根就算扎下。
事情败露是在四天之后,何应钦的秘书到监狱办事。
无意间听人说起放走了一个重犯,他觉得奇怪,回头一查,发现地方法院根本没有释放记录。
消息一层层传上去,蒋介石脸都青了,戴笠手底下的人很快动起来,顺着假公文直接把李柏龄从红蔷薇的住处揪了出来。
而红蔷薇,早带着金子跑得没了影,连句告别都没留下。
审判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最高法院的判决书上写了四个名字,罪名是通敌叛国、私放间谍。
死刑,立即执行,有人觉得判得重,可想想那卷防御图,想想松本二郎脑子里装的东西,就没人再多开口。
长江沿线的炮位、驻军、战壕分布,全被带去了日本。
几个月后抗战爆发,那些情报变成了刺向中国军队的尖刀。
元宵节那天,南京城热闹非凡,鞭炮声像炒豆子一样响个不停。
雨花台上的枪声被欢乐吞没,没有几个人在意。
李柏龄死前还在等红蔷薇的人影,等到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也没看见那女人的影子。
另外三个死囚都有家人来收尸,唯独李柏龄躺在那里,从天亮到天黑,没人靠近。
后来有人在他家柜子底下翻出一封信,上面写着船票放在码头三号仓库保管箱,钥匙却找不到。
李柏龄的一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收了场,贪念这东西,一旦冒头就不容易刹住。
他以为自己只是帮女人一个忙,动动笔杆子就能换来金银和温柔,可那一笔下去,国家的防线漏了风,四个人的命也搭了进去。
黄泉路上再回头看,那个笑盈盈的红蔷薇,原来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刀。
他的故事被写进档案,隔了几十年再翻开,依然能闻到一股铜臭和脂粉混在一起的味道,那双签过字的手,再也没能抓住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