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的雍正突然驾崩,乾隆拼命掩盖死因,乾隆:死因太丢人
1735年深秋,圆明园里那个号称“大清头号工作狂”的男人,趴在一堆奏折上,再也没能抬起头来。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乾隆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他盯着地上溅开的水渍,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封园。”
园子里的太监宫女全被看起来了,张太虚那几个道士是被捂着嘴拖出去的。乾隆站在丹房外头,看着炉子里还没熄的火,脸色比香灰还冷。内务府总管哆嗦着递上《活计档》,他翻到最近那页——二百斤黑铅,朱批“速办”两个字刺得眼睛疼。
“烧了。”他说。
连夜赶进宫的张廷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臣亲眼见过先帝最后的样子,可现在龙椅上坐着的是新君。乾隆转身看他:“张大人,父皇是怎么走的?”
“积劳成疾……”张廷玉低头。
“对。”乾隆截住话头,“就是积劳成疾。”
天没亮旨意就拟好了。御医写的脉案被改过三稿,最后呈上去的版本只说“旧疾复发,骤然而逝”。圆明园里所有炼丹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连丹炉都砸碎了混在建筑废料里运出城。知情太监调往盛京守陵,道士遣回原籍严加看管。宫里开始传出另一种说法:皇上不是病故,是活活累死的。
乾隆听着这些议论,没拦着。累死总比吃丹药吃死好听。
头七那晚,他独自在灵前跪到后半夜。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棺椁上晃。他想起去年秋天,雍正召他进园子看丹炉。炉火映得父皇脸上泛着红光,声音也亢奋:“此丹一成,可延十年。”他当时没敢劝,只看见父皇袖口沾着些暗红粉末。
“皇阿玛……”乾隆对着棺材低声说,“儿臣得给大清留个体面。”
出殡那天飘了细雨。百官缟素,哭声震天。乾隆走在灵柩前头,腰挺得笔直。礼部拟的谥号里原本有“睿”字,他给圈了,换成“毅”。刚强果敢曰毅,总比让人联想到炼丹求仙的“睿”来得妥当。
下葬之后,清理遗物的太监报上来一匣丹药。紫檀木盒子,黄绸衬底,整整齐齐十二颗。乾隆打开看了一眼,朱红色的丹丸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扣上盒子,亲自捧着走到殿外,扔进了焚烧祭品的火盆。火舌蹿起来的时候,他站在台阶上对太监们说:“今日之事,若有半句传出,你们所有人的脑袋,加起来都不够抵。”
风吹过来,烟灰扑了一脸。他抹了把脸,转身回殿批折子去了。案上堆着新到的奏章,西南苗乱、河工银钱、漕运改制……他提起朱笔,忽然想起父皇批折子时总喜欢在末尾添一句“朕安”。那字迹一天比一天虚浮,最后那道折子上,“安”字的最后一横,拖出去老长,像喘不过气来。
乾隆放下笔,叫来贴身太监:“传旨,今后宫禁之内,严禁巫祝方士,有私炼丹药者,以谋逆论处。”
太监应声退下。殿里又静下来,只有更漏滴答作响。他望向窗外,圆明园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不清。那里曾经日夜不歇的炼丹炉火,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新朝的第一页,就这样从掩盖一个秘密开始了。而那个趴在奏折上再没醒来的男人,他留给历史的最后一笔,终究没能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