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98年,瞿颖与李亚鹏恋爱,张艺谋苦口婆心地劝说:“小瞿啊,你小心点,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名气!”可瞿颖不听,后来探班发现的一幕,让她大怒:“你真让我恶心!” 那天剧组收工后,她本想去给李亚鹏一个惊喜。走到他房间门口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周迅清脆的笑声。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见李亚鹏正坐在床边,周迅蹲在

1998年,瞿颖与李亚鹏恋爱,张艺谋苦口婆心地劝说:“小瞿啊,你小心点,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名气!”可瞿颖不听,后来探班发现的一幕,让她大怒:“你真让我恶心!”

那天剧组收工后,她本想去给李亚鹏一个惊喜。走到他房间门口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周迅清脆的笑声。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见李亚鹏正坐在床边,周迅蹲在地上帮他系鞋带,两人挨得很近,李亚鹏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周迅肩上。看到瞿颖进来,李亚鹏愣了下,立刻把手收了回去,周迅也站了起来,脸上有点不自在。
“你来了怎么不先说一声?”李亚鹏站起身。
瞿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房间里那种熟稔的氛围让她觉得刺眼。她想起两个月前李亚鹏还在采访里说,打算明年就和她结婚,还说愿意为她减少拍戏。现在想想,那些话像隔夜的茶水,又凉又涩。
“我就是路过,来看看。”瞿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们继续。”
她转身就走,李亚鹏追出来拉住她的胳膊:“小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对戏……”
“对戏需要系鞋带吗?”瞿颖甩开他的手,“李亚鹏,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外面下着毛毛雨,新昌的冬天湿冷刺骨。她站在路边拦车,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她拉开门坐进去。
“去哪儿?”司机问。
她顿了顿:“上海。”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发动了车子。车开上高速时,李亚鹏的电话打来了。瞿颖看着屏幕亮起又暗下,一遍又一遍。她没接,最后干脆关了机。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远山在雨雾里模糊成一片青色。她想起张艺谋的劝告,想起朋友们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自己当初信誓旦旦地说“我相信他”。现在这些回忆像针一样扎人。
到上海时已经是深夜,车费两千三,她付了钱,拖着箱子走进酒店。前台小姐认出了她,多看了几眼。进了房间,她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进来。她一条都没看,全部删了,然后给经纪人发了条信息:“我和李亚鹏分手了,后面的合作都推掉。”
做完这些,她站在窗前看上海的夜景。黄浦江上的轮船亮着灯,缓缓驶过。心里空落落的,但没有哭。她突然觉得很累,不是那种需要发泄的累,而是像跑完一场马拉松,终于可以停下来的累。
后来她在采访里提到这件事,只说“缘尽不花心”。有记者追问细节,她笑笑说都过去了。真的过去了吗?不知道,但至少她让自己过去了。
那两千多车费花得值。它买来的不止是几百公里的距离,还有一种决断——当一段关系烂掉了,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立刻离开,不要闻那个腐坏的味道,也不要试图修补。走得越快,留下的自己就越完整。
几年后,她在节目里再见到李亚鹏,两人客气地点头打招呼,像普通同事。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好的坏的都没有。时间确实能磨平很多东西,前提是你要先自己走出来。
回北京后,她把和李亚鹏有关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装进箱子送到旧物回收处。收拾时看到一条围巾,是他去年冬天送的,她一次都没戴过。她拿着围巾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放进了箱子。
有些东西留着没意义,徒占地方。人和物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