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印尼总统秘密访日,日本人知道他好色,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名19岁的绝色少女,谁料这位少女竟成为改变他人生的关键因素!这名女子叫根本七保子。
那年6月,印尼开国总统苏加诺秘密抵达东京,他此行名义上是私人度假,实际上是为了推动两国关于战争赔款和经贸合作的谈判。
日本战后经济复苏,急需印尼的石油、橡胶等战略资源,双边关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日方情报部门早已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时年58岁,以风流闻名,每次出访几乎都会要求女性陪同。
接待方心里有数,直接谈条件远不如递一把“软刀子”顺手。
他们很快锁定了目标,东京赤坂一家高级俱乐部里,有一位名叫根本七保子的19岁艺伎。
她出生在东京一个木匠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多病,还有一个弟弟要读书。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15岁就辍学,去俱乐部做陪酒女郎,后来慢慢学成了艺伎,靠茶道、舞蹈和弹唱挣钱养家。
在同行们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时候,七保子却悄悄自学了英语,还每天翻看国际新闻,这在50年代的日本女孩中极为罕见。
她长得好看,五官有混血感,正是苏加诺喜欢的类型。
日本商人久保正雄和玉誉士夫操盘了这一切,给七保子套上“东日贸易公司女秘书”的身份,把她塞进了苏加诺下榻的帝国饭店。
晚宴那晚,七保子穿着淡粉色和服走进包厢,苏加诺一见到她,眼睛就挪不开了。
两人用英语聊天,从建筑艺术聊到印尼独立故事,苏加诺讲起自己写独立宣言的事,眼睛发亮。
七保子能接上话,还能聊时事,这让他觉得这个女孩不一般。
临走时,七保子回头微微一笑,苏加诺彻底沦陷了。
访日行程一结束,他马上急电催七保子赴印尼,日方连夜办手续,前后不到48小时就把人送上了飞机。
1959年9月,七保子抵达雅加达,直接住进了总统府,头三年,两人关系半保密。
苏加诺已有三任妻子,印尼社会对日本女孩议论纷纷,加上日本曾占领印尼留下的仇恨,他不敢公开提她,只给了“特别助理”的假身份。
七保子学印尼语,适应力强,也没在后宫争斗中慌乱,一直冷静地等。
三年后,苏加诺在总统府秘密娶了她,赐名拉托娜·萨利·黛薇·苏加诺,意为“如宝石一样的神圣女神”。
他还专门为她建了一座豪华宫殿,以她亡弟根本八曾男的名字命名,叫“八曾男宫”。
弟弟因无法接受姐姐此番举动,在大学里永远离开了世界,这是七保子心中最深的伤疤。
苏加诺对她宠爱到了极点,他先后用总统信笺写了两道手谕,一道说“我假如死在根本七保子前头,在她死后,望将她埋葬在我的墓地旁边”。
另一道写“黛薇死后,将她葬在我的墓穴里。我希望永远同黛薇在一起”。
黛薇也成了日印之间的特殊桥梁,出任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参与两国经贸往来。
但这段关系也埋下了隐患,苏加诺沉溺二人情感中,疏于政务。
1965年9月30日深夜,雅加达响起枪声,大规模流血冲突席卷,那时黛薇正怀着身孕。
日本大使馆在混乱中将她接出,经第三国辗转送往法国巴黎,她带走了一批珠宝和细软。苏加诺则被军方软禁在雅加达郊区的小屋里,权力被架空,失去人身自由。
被软禁后,苏加诺多次托人给巴黎带信,姿态越来越低,几乎是恳求她回来见一面。
1970年初,等来的却是黛薇委托律师寄出的离婚协议,苏加诺签了字。
同年6月,69岁的苏加诺在软禁中病逝,身边只有几个老仆和一名看守军官,遗体运回故乡勿里达安葬,墓碑上没有黛薇的名字。
黛薇在法国一直住到老,进出过上流社会的社交圈,也和别人谈过恋爱,但当年的标签始终贴在身上,洗不掉。
她把苏加诺留下的钱挥霍得差不多了,上世纪90年代回到日本,以艺人身份活跃。
晚年定居日本,偶尔接受采访,提起苏加诺时话不多,日本媒体称她“日本的杰奎琳”,但她的活法远比特立独行得多。
这场始于算计的相遇,彻底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日本人本想用这颗棋子换外交利益,确实收到了账面收益。
苏加诺输在把自己当成了下棋的人,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棋盘上被挪来挪去的那颗子,黛薇却凭着狠劲和清醒,在命运夹缝里活出了自己的规矩。
信息来源:(人民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