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工程、调整规划、发放奖补——退休后,这三件事一起找上门
他经手过工程,调整过规划,发放过奖补。
2025年12月8日,退休的他,被查。
2026年9月10日,被公诉。
程云川,1962年7月生,云南大理人。
1982年8月,云南工学院机械系毕业,进了大理标准件厂。技术员,技术科科长,厂长。十年,从车间走到厂门口。
1995年,大理毛纺厂党委副书记、厂长。
1998年,大理造纸厂厂长,大理造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2000年,到省城,交大昆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副董事长。
中间,江西财经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后来,武汉理工大学管理学博士。
2006年6月,回大理,任州政府副州长,分管工业、商务、招商。
2015年8月,转任州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9月兼任州总工会主席。
2016年3月,当选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2018年,副主任、党组副书记。
2020年,晋升一级巡视员。
然后,退休。
起诉书里,三件事:工程项目承揽、项目规划调整、申报政府奖补资金。
三个环节,都连着真金白银,都是权力运行的关键处。
工程项目承揽,关乎公共投入;规划调整,关乎土地指标;奖补申报,关乎政策兑现。
其中,奖补资金最特别——钱从政府流向企业,本是政策的暖意。
有暖意的地方,最容易被惦记。
若有人把政策的暖,标上价格,暖,就成了交易的筹码。
筹码的最后,都变成了起诉书上的重量。
他还当过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工会主席。
一个监督政府的人,一个替职工说话的人。
监督者的手,一旦自己先湿,湿掉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监督制度在老百姓心里的分量。
9月10日这天,最高检集中通报了四名原厅级干部被公诉,程云川是其中之一。
同一天,大理州妇联二级调研员文慧君,主动投案。
一个被公诉,一个主动投案。同一天,同一个大理。
这不是巧合,这是常态。
反腐的穿透力,从不看退没退休。
苏轼说: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飞鸿飞远了,雪地上的爪印,还在。
时间没有放过他,纪法更没有。
从技术员到厂长,从厂长到副州长,从副州长到被告席。四十多年,一步一个脚印。
脚印,也是账本。一笔一笔,都有地方记着。
退休,不是终点站;纪法,没有免责单。
权力是人民给的。人民收回的时候,从不看退休证。
你身边,有没有"退休后出事"的故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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