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爱到底有多可怕?台湾女星狄莺,坚持母乳喂养12年,与儿子同床15年,就连儿子18岁,都不能独自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儿子,最终一步步将孩子推向了犯罪的深渊......
2026年7月30日,士林地方法院。
孙安佐穿一件《孤独摇滚》T恤走进法庭,神情轻松。检察官指控他自制火焰喷射枪在河堤公开测试,涉犯恐吓公众等五宗罪。
他在庭上说了两句话。第一句:“火焰是喷直线的,不会往侧边延烧。”第二句:“我确认过现场都没人。”
潜台词是:只要我算好了,就不算危险。这套逻辑,是狄莺在家里教会他的。
18岁前不能独自出门,因为“外面坏人多”。吃饭要吃到吐,因为“妈妈觉得你还能吃”。考试低于80分挨打,90分以上才有奖金。
所有边界都由狄莺一人划定。孙安佐从没机会体验一件事:做错了,后果是什么。
2018年3月,18岁的他对同学说“5月1日别来学校,我要扫射”。同学报警。警方搜出1600多发子弹,425发AK-47,295发AR-15,一把组装手枪,一件防弹背心。
狄莺飞去美国,花近3000万新台币把他捞出来。她在媒体前鞠躬说“是我没教好”,转头在综艺上说儿子只是开玩笑。
“开玩笑”三个字,就是狄莺的世界规则:只要我定义它是玩笑,它就不是罪。但美国司法不认这套。
孙安佐服刑238天后被遣返,终身禁止入境美国。
回台后他做网红。2024年4月,在泰国普吉岛吸大麻后精神恍惚,光着上身闯进民宅脱裤子。狄莺飞去善后,说法升级了:儿子被人“下蛊”。
同年8月,他参加格斗真人秀,掐住另一位导师脖子,对方反手甩他一巴掌,录制中断。
每次出事,狄莺反应一模一样:先否认事实,再转移责任,最后把儿子重新定位成“受害者”或“天才”。
2026年5月14日,孙安佐在IG上传火焰喷射枪影片,火舌喷出数米,他笑着说“老鼠给清掉的时候,用这个刚刚好”。
两天后清晨六点,警方持搜索票进北投住处,他还在睡。检警同时搜出一把经鉴定有杀伤力的霰弹枪。
狄莺在儿子被捕前开直播,眼眶通红:“安佐被抓走了,我也不活了。”又喊话检调“来搜索啊”,说“我绝对不保他”。
但直播结束后,她被人发现在淡水做出极端举动,所幸被寻获。
“我不保他”和“我也不活了”放在一起,才是最诚实的狄莺。嘴上说放手,身体做不到。
孙安佐羁押42天后被正式起诉,6月底法院裁定100万台币交保,孙鹏捧现金把儿子赎回来。
7月30日开庭,狄莺和孙鹏都没出现。陪他的只有前经纪人陈昱中。陈昱中在庭上说,拍火焰枪影片最后一段,是孙安佐“半强迫”他拍的。
一个26岁成年人,拍可能让自己坐牢的影片还要拉人陪着。他习惯的模式是:只要有人在场,就有人兜底。
但陈昱中也在出事后卸任了,说“真的太麻烦”。
狄莺说儿子是天才,问“中研院为什么不吸收他”。中研院回应:我们不做军火研究。
这个回应很冷,但精准。狄莺的世界规则,出了那个家,没人认。
回看这26年,一个模式贯穿始终:她用“保护”的名义,把儿子身上所有不符合预期的部分一件件修剪掉。
他不想吃奶,她说你不懂亲密。他不想同床,她说这是母子的象征。他想独自出门,她说外面危险。他在美国买了子弹,她说那是打靶用的。他在泰国脱裤子,她说被下蛊了。他在河堤喷火,她说他是天才。
每一次,狄莺都站在规则对立面,替儿子挡住后果。但规则不会消失,只是延迟出现。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保护太多”。
而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把孙安佐当成一个“别人”。
他是她38岁拼来的,是她一次次试管疼到晕厥换来的,是她11岁丧父、辍学养家、用拳头活下来的全部补偿。
她喂他奶到12岁,不是他需要,是她需要。她和他同床到15岁,不是他怕黑,是她怕空。她18岁不让他出门,不是外面危险,是她不能忍受他不在视线里。
孙安佐不是她的儿子。是她给自己开的药。
所以孙安佐永远长不出“自己”。一个不被允许成为“别人”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错,因为他从来没有一个“我”来对行为负责。
他说“我确认过现场都没人”的时候,他没有撒谎。他真的不觉得那是错的。
因为在他母亲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错”这件事。只有“妈妈觉得可以”。
信息来源:中新文娱《台湾“星二代”孙安佐制造武器被抓,母亲狄莺直播痛哭》
文|丁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