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梅毒感染率增高的原因?买春的网络化和非正规化。
无论是哪个国家,梅毒感染者绝大部分都是因为高危 性接触。
而高危 性接触无非是买春(嫖妓)和一夜情,日本去年男性感染者有三分之二因为嫖妓感染梅毒。
而日本这10年梅毒感染率增高的原因,主要是买春的网络化和非正规化 以及 网上一夜情的泛滥。
我们分几点来看:
第一,日本正规中高档色情场所,性工作者是需要定期检测性病的。
大家有兴趣看看前日本皮条客李小牧的书,就知道日本新宿等地的风俗店、泡泡浴店等五花八门的中高档色情店是比较重视口碑和长期经营的。
口碑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小姐们不能有性病。
有趣的是,日本法律没有强制要求,色情从业者必须接受定期的性病检查,但这些中高档店铺恰好相反。在这些店铺,从业女性每月必须提交性病检查证明,部分要求严格的店铺甚至每月检查两次才能出勤。典型的检查项目覆盖HIV、梅毒、淋菌、衣原体等,通过血液和分泌物检测,费用通常在1万5000至2万日元左右(日本人平均月收入为35到40万日元)。
萨沙多说一句,原则上日本法律不允许卖淫,但对于卖淫有严格的定义。于是,日本这些色情场所会在店内进行规避法律的边缘性交易。如果客人需要进一步交易,小姐则需要离开店内,自行同开房交易(法律不禁止男女自愿开房,哪怕涉及金钱交易),借此规避法律。因此,日本的色情业几乎等同于合法,也受到政府的监督和管理。
第二,低档色情场所、站街女和网络招嫖,性工作者则通常没有受到性病检测。
这些场所管理松懈,有的是为了捞快钱的短期店,开1年甚至几个月就关店,当然不会费时费力做口碑,任由小姐自愿检测性病。
至于站街女、网络招嫖的应召女,更是从业的个体户,不受到任何的监督,她们通常不会去检测性病,甚至明知感染性病仍然做生意。
目前日本的问题是,中高档色情场所的生意越来越差。这些场所消费是比较高的,单次消费通常在5到10万日元。
相比起来,低档色情场所、站街女和网络招嫖收费很低,单次为1到3万日元,价格优势明显。
以往日本的低档色情场所、站街女和网络招嫖,都是由黑社会组织进行管理的。
即便是网络招嫖,通常有黑社会下属的皮条客负责管理应召女,提供保护同时收取保护费用。
因此,以往日本的网络招嫖价格较高,毕竟是黑帮生意。
这10年随着网络APP的盛行,出现了大量跑单帮的应召女。
她们压根抛弃了黑社会管理的老模式,直接在APP上单独交易,单独上门服务,费用自然更低。
普通日本嫖客贪图便宜和方便,往往使用APP招嫖,不再去固定场所挨宰。
代价是,这些网络跑单帮应召女几乎没有任何性病检测,感染概率很高。
日本去年发现了女性梅毒感染者中,有一半是性工作者,其中大部分就是这种跑单帮和站街女。
第三,网络一夜情导致性病泛滥。
日本梅毒感染者,主要聚集在东京、大阪两个都市圈。
日本专家认为,这是因为色情场所和泛滥的买春现象主要聚集在城市,另外就是年轻人泛滥的网络一夜情。
虽然说起来不太好听,日本的资本主义程度比中国高得多,很多资本主义发展带来的问题,日本往往比我们早10到15年出现。
日本社会发展的一个严重问题是,家庭原子化和冷漠化。很多都市年轻人只孤零零的一个人,平时除了工作以外几乎没有社交,更别说有女友,也没有正常的性生活。
日本内阁府2025年的调查显示,全年龄段中有39.3% 的人感到孤独,而2023年的报告指出有146万15至64岁的人处于“蛰居”状态,也就是为0社交。
这种情况下,网络交友、网络一夜情就不稀奇,也是这些人重要的解闷方式。
由此,日本社会的一部分年轻人,性观念非常开放,男男女女都不将一夜情当回事。
在村上春树小说《挪威的森林》中,80年代的日本大学生,就已经跑到东京的酒吧找陌生女孩搞一夜情。
现在科技更发达,尤其是交友APP大量出现,年轻人都不需要去酒吧搭讪,直接在网上交友。
因此,这部分人群出现高频率滥交的情况,是性病高发人群。
第四,我国的情况有些不同。
其一,中国的色情行业不合法,不存在色情从业者自愿检测性病以维持口碑的情况。通常只有小姐被捕以后,才会被警方检测是否感染性病。
一项2024年的研究调查了不使用安全套的日本性风俗店,在1474份检测中,梅毒感染率为0.9%(14例),一般认为这个数据会大大高于日本平均水平。
2023年的数据显示,云南省暗娼人群的梅毒感染率为2.29%。一项2022年的研究显示,低档场所的梅毒感染率为9.52%,而中高档场所为3.69%。
其二,我国感染者多是低收入嫖妓者。
其中2014到2019年数据,农民和民工在报告病例中的占比高达41.19%至46.80%,第二位是城市 低收入阶层约占31.1%到32.5%。
农民和城里低收入者的流动性强、夫妻长期分居,文化程度较低、防护意识薄弱和去低档色情场所,2025年的感染率才会是日本的3倍以上。
